她是谁?她是什么?
我不是没怀疑过,尤其是在那场仪式结束后,我甚至早就察觉到……她可能是那个「存在」。
是的,我都明白。但……那又怎样?
「露娜和那些怪物不同!她会哭、会笑,吃到美食会露出幸福的表情,看到新奇事物眼睛会闪闪发光,就和普通的女孩子一样……她有著和我们一样的感情!」
我哽噎出声,低头望著脚边被鲜血染红的地面。
荆棘依旧紧缠著脚踝,尖刺深深嵌入血肉,痛感如火般灼烧。但我没有倒下,我强撑著这副摇摇欲坠的身体,一点一点顽强地挺直腰身。
「那只是假象罢了。」他冷声反驳。
「恶魔之中,有许多擅长模仿人类的情感――让你心软、让你怜悯,然后一点点吞噬你的理智。睁开眼睛吧!你所感受到的,不过是拙劣的模仿罢了。」
「不!她不会的!」我猛地吼了出来,声音近乎破碎。
「她不会做任何坏事,不会伤害任何人!她决不会做那种事!她……露娜和那些怪物不一样!」
约瑟夫闻言轻笑一声,神情不怒反喜,仿佛听见了什么可笑至极的荒唐宣言。
他微微侧过头,眼角勾起一抹近乎扭曲的弧度:
「哼……很好,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让我代替神给你们这对罪人降下制裁!」
◇◇◇◇◇◇
约瑟夫打了一记响指。
下一秒,一道纯白的阵法自露娜所在的地面浮现。
我一眼就认出那东西――那是教会专门用来对付魔物的「净化术式」,我曾在战场上亲眼见过无数魔物被这东西活活焚烧至死。
阵法开始运作的瞬间,空气骤然变得灼热。
露娜的身体在纯白的光芒中冒烟,随即像被灼烧般剥落,伤口处渗出蒸腾热气与血水。
她眉头紧皱,身体蜷曲,尽管仍昏迷不醒,但那痛苦的神情却比任何尖叫都更让我无法承受。
「可恶――!!!」
我不再犹豫,用力扯开脚上的荆棘,无视尖刺撕扯血肉的痛楚,冲了出去!
身体像子弹般猛然飞奔,拳头高高举起,带著破釜沉舟的决心,我朝他的脸狠狠砸去。
但他只是冷冷一笑,轻轻举起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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