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第2页_【首发热文】《折腰为质》白染江汜_沈孤鸿白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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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第2页）

“殿下……我……我已经嫁过人了，我是……”她艰难地吐出那几个字，“……江汜的未亡人。这会……这会让你被天下人耻笑的！”她说得急切而慌乱，这是她的真心话。她来找他，是为了复仇，是做好了牺牲名节、沦为见不得光的存在的准备。她从未奢望过，也不敢想象“正妃”这个位置。

这太荒谬了，也太……危险了，会把他置于风口浪尖，会让他的储君之位遭受非议。

沈孤鸿静静地看着她激动的模样，没有立刻反驳。直到她说完，胸脯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时，他才缓缓开口：“天下人的非议？”他唇角勾起一抹近乎狂妄的弧度，“我若在乎这个，就不会把你接进瑶光殿。”他向前倾身，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目光锁住她慌乱的眼眸：“至于你嫁过人…那又如何？江汜已经故去。从现在起，你的名字，只会和沈孤鸿写在一起。”

白染看着他，被他话语中的决绝和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执着震慑住了。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发现所有的理由在他这种近乎蛮横的认定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沈孤鸿看着她茫然无措的样子，没有再逼问，只是重新靠回软垫，目光转向窗外，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扔下一句让白染心神剧震的话：“位置一直空着，就是在等你。不必急着回答，想清楚。”

说完，他便不再看她，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提议，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今晚月色不错”而已。

窗外的栀子花香似乎更加浓郁了，甜腻得几乎让人窒息。

白染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她等他真正“接纳”自己、完成这场肉体交易，已经等了太久。她日夜努力“长肉”，练习微笑，就是为了让自己变得“合格”，能够尽早换取他出兵江国的承诺。可他偏偏按兵不动，甚至提出了一个她从未敢想、也认为绝无可能的选项。

为什么？他图什么？

纷乱的思绪如同潮水般涌来，但最终，都被一个更强烈的念头压了下去：复仇。

无论他是出于何种目的，成为正妃，意味着她将拥有更高的地位，更便利的条件，或许……也能更快地推动对江国的复仇计划。虽然这条路看起来更加惊世骇俗，但只要能报仇，她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

她不想再等下去了，每一天的等待，都是对死者的辜负。

白染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沈孤鸿面前。月光透过窗棂，勾勒出她微微颤抖的身影。她鼓起勇气，直视着他深邃难测的眼眸，声音虽然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清晰地说道：“不必想了。”

沈孤鸿抬眸看她，静待下文。

白染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说得极其认真：“我愿意。”她顿了顿，像是为了强调自己的决心，又像是为了掩盖内心深处的不安，补充道：“做殿下的正妃，我愿意。”

说完这番话，她等着他的反应，等着这场交易终于要迈出实质性一步的时刻。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挺直了脊背，准备迎接可能随之而来的一切。

沈孤鸿的目光太具穿透力，仿佛已经看到了她灵魂深处那片荒芜的废墟，但她没有退路。

“不反悔。”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尽管尾音仍有细微的颤抖。这三个字，是说给他听，更是说给自己听，是钉死在这条不归路上的又一根钉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不再犹豫，闭上眼，低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不带任何试探的青涩。

沈孤鸿的呼吸骤然加重。

那冰凉而带着细微颤抖的触感，以及那份过于刻意的“熟练”，精准地扎进了他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混合着嫉妒与占有欲的暴戾火焰。

她会的这些，是谁教的？

答案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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