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床铺, 裹着被子、满脸惊慌失措的顾安雅,以及自己身.上的痕迹时,他瞬间清醒了。
四目相对,空气死寂。
没有了上次酒店清晨的戏谑和玩笑,这一次,是实打实的慌乱。
他们都清楚地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不再是简单的同处一室。
顾承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看着顾安雅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一阵复杂的情绪翻涌。
有懊恼,有自责,但更多的,是一种仿佛某种禁锢被打破后的悸动。
顾安雅避开他的目光,手忙脚乱地想要下床找衣服,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
“我...... 我们.....昨晚……”
打死她也想不到酒后乱性会发生在她身上。
顾安雅却也松了一口气,
还好对象是他。
顾承泽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声音听起来镇定些,却依旧沙哑:“对不起,我....”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道歉显得虚伪,毕竟他并非完全被动;但若不道歉,又怕她觉得自己轻浮。
顾安雅猛地抬头,对上他复杂难辨的眼神,那里面有她从未见过的懊恼和一丝无措。
这不像他。
那个永远玩世不恭、嘴贱毒舌的顾承泽,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一种莫名的冲动,或许是出于自我保护,也或许是想要打破这尴尬到极点的气氛。
顾安雅几乎是脱口而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故作轻松,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没、没事儿,顾医生,都是成年人了,意外而已……呵呵,不用在意,就当……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说完,不敢再看顾承泽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猛地裹紧被子跳下床,像只受惊的兔子,踉踉跄跄地冲进洗手间。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徒留顾承泽一个人僵在床上,脸色铁青。
“意外?”
顾承泽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她竟然说那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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