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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第2页）

她努力挤出一个自以为温柔的笑容，却让那笑容显得格外僵硬，像戴着一张劣质的面具。

“乔绵绵，很快我就不用再模仿你了，我就是你。”

她喃喃自语，手指神经质地划过镜面。

她的目标很明确，繁星美术馆开幕式。

那是她唯一可能接近战夜霆、并实施她疯狂计划的机会。

但她需要信息，详细的信息：

安保布局、人员安排、乔绵绵当天的具体行程、她的行为习惯细节。

她开始像真正的阴影一样，在美术馆周边和美院附近徘徊。

她不敢靠近核心区域，只能远远地观察。

尝试伪装成艺术爱好者，想与美术馆外围的保洁或绿化工人搭讪。

但那些人似乎都经过简单培训，口风很紧，只做份内事，对她好奇的打听一律表示“不清楚”、“我们是外包的”。

她又在美院附近的小咖啡馆蹲守。

希望能遇到乔绵绵的同学。

她确实遇到了几个看起来像是美院学生的年轻人。

她试图上前，用蹩脚的借口。

比如“请问你是学画画的吗？我觉得你很有气质，想邀请你做我的模特”一一搭讪。

然而，她的气质太过阴郁，眼神闪烁不定，问的问题又总是刻意往美术馆和乔绵绵身上引，显得十分突兀可疑。

学生们大多礼貌地拒绝，或者感到不适而快速离开。

有学生私下议论：

“最近好像有个怪阿姨总在附近转悠，眼神吓人兮兮的，还老打听乔学姐的事。”

雷战手下的人，持续不断地收集着美术馆及周边与乔绵绵相关区域的所有信息。

任何一丝不寻常的波动，都会被迅速上报。

一份简洁的报告被放在了战夜霆的办公桌上。

“战总，过去一周，我们注意到以下异常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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