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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第1页）

她哭得话都说不连贯，眼泪成串地往下掉，很快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

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抖得厉害：“不许你说这种话！”

“我害怕！”

她真的害怕，她不能没有沈砚卿。

沈砚卿的心被她哭得揪成一团，密密麻麻的生疼。

他的声音也哑得不成样子：“好，不说，不说了。”

“莫哭了，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可他越是哄，秦暖就越是觉得心口那股酸胀难以排遣。

为他那四千多个日夜的苦等。

为他手腕上那道难以淡去的旧疤。

为他处心积虑换掉的花丛。

为他连祖母的旧事都算计进去的心意…

这汹涌的复杂情绪彻底淹没了她，让她除了哭泣，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哭得浑身发软，几乎喘不上气。

抽噎声一声急过一声，像是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宣泄出来。

沈砚卿从未见她哭得这般厉害过，心疼得无以复加，只能徒劳地拍着她的背。

一遍遍，语无伦次地哄着：“卿卿乖，不哭了。”

“你看，我就在这里，好好的。”

“我们还要白头偕老的。”

秦暖突然用力抱住他，嗓音抖得不成样子：“大人说好的，要与我白头偕老，千万不能先丢下我走了。”

“好。”

沈砚卿把秦暖安抚好后，让人传了热茶和点心进来。

秦暖坐在榻上，看着沈砚卿弯腰，一点一点把散落一地的公文卷轴收拾好。

她好几次想要下榻帮忙，都被沈砚卿阻止：“我来，夫人坐着。”

秦暖双眼通红地跟随着沈砚卿的身影，只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这样一个男人，居然是她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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