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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他的话音刚落，几个人就跟着一起大笑起来。

太过分了。莫祁握紧手臂。怎么样才能让他们闭嘴？是啊，要他们闭嘴，永远地闭上嘴巴不就好了？

那么……让他们永远地闭上嘴巴。

“太过分了！”

少女一声清脆打住了少年的动作，他震惊地回头看去。林妱怒气冲冲走过来。

她走到他前面，护着他，挡在那几人面前：“你们这是干什么？欺负我同桌？”

为首那人见了她，说道：“林妱，他是你同桌？”他说着笑起来，“你不记得他了？他是小时候那个肥仔啊，每天放学跟在你后面那个，屁颠屁颠不要脸凑上去跟你玩的那个。”

听他这么说林妱皱起了眉。一直小心注意着林妱神情的莫祁见她这个神情，心揪成一团，心痛的感觉蔓延，自卑和毁灭的情绪同时发酵，他想毁了这一切，他又害怕她也瞧不起他。

林妱皱眉，其实纯粹是因为那人讲的话实在是太难听了。

“你说什么呢！”她喊。

那人以为她没想起来，继续说：“不记得啦？就那个肥仔呀，全小学最肥的仔，家里超有钱，但是长得超胖的那个胖少爷！傻乎乎的，又黑又丑的！每天放学跟在你后面……”

“行了！”林妱的眉头都快皱成一团了，这些人真的好讨厌，这些都是什么事啊，拿小时候的事笑人家很有意思？

莫祁见她皱眉看自己，手握成拳，心里一块大石压着，闷闷的难受，堵着一胸膛的气，好想打人。

“你们现在是怎样？闲着没事做总是找人家麻烦？你也知道人家有钱，搞定你是分分钟的事，也就是他脾气好，才让你平安活到了现在，你们还三天两头笑人家？小时候长得胖又怎么了，以前又黑又丑又怎么了？现在人家不都长得高高瘦瘦白白净净的吗，我看啊，他一个人的颜值就秒杀了你们所有，你们还好意思说人家？再说小时候的事，那是我乐意和他玩，是我屁颠屁颠跟在他后面的，不是他跟着我，所以你们搞错了，笑错了人，不应该嘲笑他，而是笑我。”

她双手叉腰，继续说：“你呀，上次考试多少分哪？我前天遇到阿姨还问我你的情况呢，说你最近都不学习，怎么，在平行班考倒数很骄傲？人家莫祁还跟我一个重点班呢，成绩甩你几条街，他都没有笑你，你好意思笑他？”

林妱又说了几句，那几人都面色不好看，灰溜溜地走了。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同桌，见他低着头，低得仿佛要埋到地里，突然心软。

唉，这人。

她说：“你怎么就随着他们这么笑你呢，你现在比他们好一百倍一万倍，该是你取笑他们。”

莫祁仍然低着头，声音也是低低的，带着犹豫和不确定性，跌跌撞撞地问：“你真的觉得我……”

“嗯？”

“我的颜值很高吗？”

这是害羞了吗？林妱笑：“当然了，你现在可高可帅了，颜值甩他们好几条大街。”

“很帅？”他的头微微抬起了一些。

“嗯！”林妱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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