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出来, 从一开始,皇上对夫人就有着某种执念,她不知道这种执念从何而起, 至少在他看来, 皇上并未主动伤害过夫人。
并且,她无比相信, 皇上是真的等了娘娘七年。
而娘娘今夜的低落也是因为皇上,解铃还需系铃人, 两人面对面谈一次好。
萧惟凛推门走入明间的时候, 顾清音就在西边的卧房。
锦瑟出门她知情, 那时她刚沐浴完, 正在穿衣。
她这会感觉身体轻盈,有种自内而外的舒服感。
该去睡觉了,她记得睡前要通发,于是走到罗汉床前, 背对着门口的方向,不紧不慢地通发。
听到动静, 顾清音以为锦瑟回来了, 放下木梳:“谁来了?”
在萧惟凛的印象中,皇后除了心性, 哪里都很软, 在这样的夜里,她的声音还和从前一样柔软。
他大步走到顾清音身侧, 温声开口:“是我。”
顾清音自然听得出萧惟凛的声音,心里觉得他来这里很奇怪, 转身看过去, 好奇:“你怎么来了?”
萧惟凛:“有些话要问你。”
顾清音自然而然接话:“你问。”
她答得太过自然, 对他出现在这里也丝毫不惊讶,目光不似往日清明,连脸上也染着可疑的红晕。
萧惟凛靠近,从淡淡的酒香里发现了真相:“你饮酒了。”
顾清音点头,伸出两根手指:“不多不少,两杯。”
萧惟凛挨着顾清音坐下:“为何要饮酒?”
顾清音还是想不通他为何出现在这里,但她选择先回话:“助眠啊。”
说完她记起来,她已通完发,该去睡了。
可萧惟凛挨得太近,顾清音早就想在他这样盯着她时推他了,于是真的伸手推了他一把:“你自便,我该去睡了。”
看出皇后微微醉了,萧惟凛配合着往后仰了下。
顾清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她有这么大的力气?
怕是做梦。
顾清音回头看着静静坐在那里的萧惟凛,一脸疑惑,脚步往床榻的方向走。
皇后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这样的皇后令萧惟凛想起他们刚成亲时。
那时他们还住在东宫,她看起来很讨厌他,要与他分房而居。一番劝说之后,她还是允许他留在千秋殿,成亲头三天也默许了他留在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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