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她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声音又软又糯。
顾屿的心被她这模样揉得发疼。他把她整个搂进怀里,一遍遍顺着她的长发:“好,都听老婆的。以后什么事我们都一起商量,我保证。”
“顾屿……”她哽咽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知道我的身体,可是,如果……如果将来我不能陪你很久,我希望我离开后,能有个孩子可以陪着你,让你能幸福……”
“我不允许!”顾屿猛地打断她,手臂收得更紧,“你不许说这种话,没有你,我怎么可能幸福?”他捧起她的脸,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要是敢丢下我,我就让他当孤儿!”
第173章 老婆都快没了,还要脸干什么?
他低头埋进她的肩膀窝:“程鸢,你听好了,我顾屿这辈子,就要你一个。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
这近乎无赖的话,却让程鸢心头一颤。
顾屿见她态度松动,连忙趁热打铁。抱起她坐在沙发上,他拿来纸巾,小心翼翼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让她擤了擤鼻涕,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我错了,”他低声认错,“我太自以为是,总觉得是为你好,却忘了问你怎么想。以后什么事我们都一起商量,好不好?”
程鸢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终于轻轻点头。
顾屿见她终于点头,悬着的心才算落了下来,低头在她还有些湿润的眼睛上轻轻一吻,然后是鼻尖,后温柔地覆上她微凉的唇。
一吻结束,他仍将她圈在怀里,大手摸摸她的脸颊,声音里带着心有余悸的后怕:“今天在练功房,看见你那么不要命地跳舞……”
他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我当时心脏都快停跳了,恨不得……恨不得把你按在腿上打一顿屁股才好。”
他的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怒气,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担忧:“鸢鸢,以后不许再这样吓我了……”
她怔怔地望着他,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嘴唇轻轻颤抖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眼看就要哭出来。
顾屿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捧住她的脸:“怎么了?怎么又要哭了?不打屁股了,好不好?”
她摇摇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声音哽咽:“我......我不是故意要吓你的......我就是......就是心里难受......”
“我知道,我知道……”顾屿连忙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是我不好,不该凶你。”
他低头看着她哭得通红的小脸,心里又软又疼,忍不住在她湿漉漉的眼睫上又亲了亲:“不哭了,以后我们都好好的,我好好跟你商量,你也要好好爱惜自己,好不好?”
程鸢在他怀里轻轻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前,小声抽噎着。顾屿就这样抱着轻轻拍着她,直到她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顾屿想起她今天几乎没怎么吃东西,待会还得吃药,他摸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特意选了一个她很久没敢碰的三角小蛋糕。
“医生不是说恢复得不错嘛,”他把手机屏幕转向她,声音放得很轻,“我们小小庆祝一下,就当……纪念这个好消息,也给我个赔罪的机会,好不好?”
程鸢抬起红肿的眼睛,看到屏幕上那块点缀着草莓的奶油蛋糕,轻轻“嗯”了一声。
外卖很快送到,她拿起勺子,挖了一小角,奶油在舌尖化开,久违的甜香让她微微怔神。可吃了三四口,她就放下了勺子,摇了摇头:“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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