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含着糖往后一退,眼里漾着得逞的笑意:"嗯,确实很甜。"见程鸢气鼓鼓地瞪着他,又伸手将她揽回怀里,"尝尝就行了,不能多吃。"
"顾小屿!"程鸢不依,踮着脚要去够他的唇,"还我!"
他笑着偏头躲开,一只手稳稳扶住她的腰:"说了不能多吃。"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刚才谁答应我要好好照顾身体的?"
"就一颗嘛......"程鸢拽着他的衣角小声撒娇。
"半颗都不行,不然晚上又咳嗽。"顾屿语气坚决,眼底却满是宠溺。见她还要争辩,他忽然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啄,"这样够甜了吗?"
程鸢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伸出手指在他胸肌上戳了几下:"讨厌......"
顾屿低笑着握住她捣乱的手,将她往浴室方向带:"快去洗澡,明天开始就要忙了。"
"知道啦。"程鸢嘴上应着,却趁他不注意,飞快地在他脸颊亲了一下,然后像只得意的小猫般溜进了浴室。
顾屿摸着脸上被她亲过的地方,无奈地摇头失笑。
第二天,程鸢站在镜子前,指尖下意识地在空中划出流畅的弧线。
她刚从市理工大学回来,和主办老师的讨论让她对舞蹈编排的方向有了大概的思路。
“《永生》……”她轻声念着这个标题,“浴火重生”这个主题与她此刻的心境何其相似。
接下来的几天,程鸢完全沉浸在创作中。练功房的镜子映出她时而凝思、时而舞动的身影。她尝试着不同的动作组合,每一个抬手、每一个转身都经过反复推敲。
这天傍晚,顾屿推开家门,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程鸢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回来得正好,汤刚煲好。”
顾屿放下包,走到厨房门口,程鸢正在盛汤。“不是让你别做饭吗?”他接过她手中的汤碗。
“总不能老是让你照顾我。”程鸢解下围裙,“今天感觉特别好,就想动动手。”
两人在餐桌前坐下,顾屿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今天有没有不舒服?中午按时吃饭了吗?药吃了吗?”
“都吃了,你不用担心。”程鸢给他夹了块牛肉,“下午我把《永生》的初版编完了,待会要不要看看?”
饭后,他们窝在沙发里。程鸢拿出平板,给他看今天编舞的录像。
当放到一个高难度跳跃后,画面中的她扶着把杆大口大口急促喘气,顾屿轻轻按下暂停键,沉默地注视着屏幕。
程鸢紧张了一下,手忙脚乱的又想把这段划走,又想拿回平板:"这段还没编完呢,看后面的......"。
顾屿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他的目光从屏幕移到她脸上,眼里带着清晰可见的心疼。
"宝宝……"他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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