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鸢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
程鸢躺进被窝,顾屿从另一侧上床,很自然地从背后将她拥入怀中。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际,掌心轻轻覆在她手背上。
"顾小屿?"
"嗯?"
"晚安。"
"宝宝晚安。"
在甪湾的最后两天过得宁静又惬意。
他们乘着乌篷船穿过拱桥,在巷口的茶楼听评弹,顾屿还用手机给程鸢拍了许多照片。
临走的那个下午,他们在客栈院子里逗老板家的狸花猫。
程鸢拿着小鱼干,猫咪蹭着她的脚踝喵喵叫。顾屿站在一旁,看着阳光下她温柔垂眸的侧脸,忍不住用手机悄悄拍下这一幕。
“偷拍我?”程鸢察觉到了,笑着回头。
“收集证据。”顾屿面不改色地收起手机,“某人涉嫌非法诱拐猫咪。”
程鸢跑过来要看照片,顾屿把手机举高,她踮着脚也够不着,最后挂在他脖子上耍赖:“给我看看嘛,老公……”
这声拖长调的“老公”让他彻底没了脾气,低头就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程鸢不自觉地收紧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
片刻后他微微退开,眼底带着得逞的笑意:“还看吗?”
程鸢红着脸捶他胸口,却被他顺势搂住腰又亲了一下。
手机不知何时塞进她手里,屏幕上正是她逗猫时温柔的侧影。
返程这天,阳光依旧很好。车子刚驶上高速,顾屿的手机就响了。车载蓝牙传来张民焦急的声音:
“顾队,跨省诈骗案有了新线索,嫌疑人突然转移窝点,兄弟们已经盯上了,王局让你尽快归队主持抓捕!”
顾屿嘴角的笑意瞬间敛去,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他下意识地瞥向身旁的程鸢。
程鸢也听到了,脸上没有丝毫不悦,反而伸手轻轻覆在他放在档位的手背上。
“知道了。”他简短应道,挂了电话。
“要提前上班了?”她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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