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眼温柔地收回视线,坐在崖边,举起那瓶酒,眼眸含星道:
“今晚我们不醉不休!”
“好啊。”摩拉克斯顺势坐下,只觉今夜风声温柔,月色如纱,人美如画。
浅川特酿的酒一倒出来,香味便飘满山头,似乎要拉着整座山一起沉醉。
摩拉克斯不由得挑眉一赞:“的确是好酒。”
“是啊。”浅川的笑容未变,手却不自觉地抖了下。
其实这瓶酒没有什么特别的,只不过是十年陈酿香味稍微醇厚些,但是她请求伊斯塔露在其中加入了能使神明都大醉一场的时光散。
等她离去后,一切存在于世人记忆中的过往经历都会被世界树和伊斯塔露抹去,唯独摩拉克斯的记忆无法轻易改变。
浅川还记得钟离说过,他的记忆力无比稳固,能从世界线的变动中察觉到违和之处从而复苏真实的记忆。
如果无法完全抹去过往记忆,那就忘了她是谁吧。
浅川仰头一饮而尽,摩拉克斯皱眉想阻拦,却没来得及,她擦了下唇角的酒渍,面色泛起酡红,娇俏道:“别扫兴嘛,说好不醉不归的。”
“我怕你喝醉了头痛。”摩拉克斯跟着优雅地饮尽一杯,继续给两人倒酒。
“没关系,我不怕头痛。”浅川自顾自地喝着,又问:“你今后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摩拉克斯感觉这个问题很奇怪,思索片刻道:“带领部落发展,让他们尽快强盛起来。”
浅川听了,欣慰地笑着点头:“那很好。”
摩拉克斯无言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浅川依然笑得很温柔,和今晚的风一样。
两人喝了一会,直到这瓶酒见底,姿势也从并肩挨着变成相互依偎着,再无间隙。
少女一副微醺的模样,紧闭双眼靠在摩拉克斯怀里,他的心头不觉好似春日冰雪融化般温暖。
“我们该回去了吧?”摩拉克斯笑着扶起她。
不能再拖了,不能不忍心,浅川咬着唇,轻轻说:“最后再满足我一个愿望吧。”
“什么?”摩拉克斯不觉侧头,微微放开些她的手臂端详,喝醉后的确更加可爱。
浅川睁开眼,稳稳地站立,清潋的目光注视着那双在黑夜里显得尤为耀眼的黄金贵瞳。
摩拉克斯微微挑眉,手指收紧了些,却顺从地闭上眼睛,醉后的……会不作数吗?
视线变得黑暗,其余感官却变得极为敏感,感受到身前那股清甜混着酒味的气息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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