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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第2页）

上辈子她不说，是想要他们之间的感情更纯粹些，不想携恩图报。

这辈子不说，是没有必要了。

已经不重要。

她轻声道，“如果我之前跟殿下说了，我是殿下的救命恩人，殿下就会爱上我吗？”

车厢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贺镜霖缓缓道，“不会。”

他不会因为救命之恩而爱上谁。

姜舒月猜也是这样，“既然我得不到想要的，不提也罢。”

从前她只想要贺镜霖爱自己。

顿了顿，她又道，“本来我也是看殿下皮相好，死了可惜，才出手相救，殿下若是想报恩，日后多多照拂姜家，我就心满意足了。”

只是要求他照拂姜家，只字不提自己。

贺镜霖蹙眉，“除此之外，不要点别的？”

别的？要什么？

姜舒月摇头，敷衍道，“别的想不到。”

贺镜霖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下了马车，车帘落下的一瞬。

响起一道沙哑的嗓音。

“姜舒月，我后悔了。”

姜舒月整个人都僵住。

她原以为内心早已波澜不惊，却在听到贺镜霖亲口说后悔时，震惊，触动，又无所适从。

“你后悔什么？”她掀开帘子，盯着他，嘴唇抖动着。

贺镜霖垂着眼，一字一顿：“后悔叫你伤心，将你推开，跟你和离。”

话落。

姜舒月久久不语。

觉得他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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