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脸跟擦了粉似的。”
“那就开始了。”林晚晟在他耳边呼了口气,烫的方澜一抖,刚还捂着的胸口,刹那间就被解开了扣子,里头白色的里衣露了出来。
“这样看的不仔细。”林晚晟说着就把他转过身,正对上顾升讶异的眼神,当着他的面,抽丝剥茧般褪去方澜的衣裳。
先是藏青色的长裳,接着是里头单薄的白色内衣,那半透的布料因黏湿的汗液而紧贴在他白皙柔软的躯体上,鼓胀的胸脯撑起一小块弧度。林晚晟的手隔着粗糙的布料捏住两颗艳红的乳粒,日渐敏感的方澜只觉胸前像是被电击般,奶头在情人的攻势下迅速硬起。
“真敏感啊。”林晚晟含着他的耳垂轻咬,双手往肩上一抹,那里衣就半垂在臂上,乳头被布料边缘一蹭,一声低吟跟着泄出。
顾升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那雪白胸脯上的硬挺,两粒葡萄似的奶头圆圆滚滚,红的娇艳惹人,连周围的乳晕也是深浅不一的红色。林晚晟的手从他腋下伸出,托起这对娇小的酥乳,坏心地往上掂起沉甸甸的奶肉,方澜随他晃得一颤一颤的,抖得有些疼了,目光盈盈,不满地喝止了青年。
“这肉团软乎乎的,我舍不得放呀。”他那不安分的手指抵着凸起的乳头又捏又扯的,吃药后本就涨得难受的胸部被他这一玩弄,泛着红光的乳晕越显得可怜,乳尖娇滴滴地流出一滴汁液,又被戏耍着摁进绵软乳肉中。
“阿晟,我涨得难受。”
“夫人要我怎么办呢?”林晚晟见他已经知趣地挺起前胸,因药物而饱涨的奶水可怜兮兮地挤出一滴。
“挤,挤出来,给阿晟喂奶……”那沙哑的声调仿佛是要哭出来一般,听得在场的两个男人越发兴奋,一个正欲享温柔乡,一个却是妒火欲火怒火簇簇攻心,一口闷气都堵在胸口,出也不是,沉也不是。
“就听夫人的。”林晚晟刚说罢,便双手从下托起一对娇乳,向乳尖缓缓撸动,娇嫩的奶肉敏感,没几下便令方澜求饶地哼哼,又舍不得让这双手离开,虚虚叠着,一粗一嫩,一白一黑,罩在那乳白的奶肉上好不情色。
“啊啊……阿晟,说好的……”林晚晟又揉又挤了好一会,却是半天没有下一步动作,方澜酸涩的眼不满地看来,见他嘴角扬起掩不住的笑,方澜身子一颤,不安又期待着他下一步动作。
“来给顾少尝尝,不知顾升可曾品过?”他抱着方澜走到顾升跟前,那曾经的情人相顾之间就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林晚晟一手扯下顾升嘴上的口球。
方才还能与他谩骂的顾升,此刻却哑了炮,一双血丝密布的眼像是无生机的雕塑般盯着方澜,他被看的发怵,下意识靠向了林晚晟,这一举动彻底点燃了顾升的怒火。
“婊子!你对上其他男人就是这副贱样!!!枉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就为了你能开心,能享受,我他妈就差做你的一条狗……婊子!婊子!挨千刀的婊子!!!”
顾升粗喘着气,那长久以来的愤恨似乎得以一一宣泄出来,他面前方澜的面孔越发模糊,他依稀见得方澜脸上的恐惧与拒绝,那比他曾经伪装的出的真上十倍不止,却意外的,并不是那么心痛了。
他的世界轻飘飘的,像是洋馆那些堕落的自以为成仙的人一般,那以往的光景走马灯般重映在他的脑中:上吊的尸体,父亲的冷漠,宅院的寂静,还有唯一带着那么点温暖的,方澜陪伴他的日子……
他曾经以为他只剩下了方澜,他以为方澜是自己命里唯一的火光。但似乎,也仅仅是意识到背叛后的怒火。
他只是眨了下眼,那点点的回忆便碎的七零八落,在空中浮荡,又转瞬化为乌有。在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他连爱一个人的能力都未曾有过……
“……他怎么了?”方澜眼见着面前的人从暴怒到忽然的沉默,神情恍惚,目光呆滞,这奇怪的转变令他疑惑。
“药效发作了。”他让方澜托付给林伯孝的药里掺杂了安眠药,但在之前,顾升服用了那些调包药一段时间,方才喂给他的药片正是为了将那些积蓄在他体内的毒药引爆。
“他会怎么样?”方澜只觉身子一阵凉意侵蚀入骨,林晚晟抱着他转过身,按着他的脑袋贴近自己怀中,他一双沉重的眼里映着垂着头面色茫然的顾升,淡淡地说道,“做个美梦,分不清梦和现实,永远如此。”
方澜静静听着,安然地合上眼,由着林晚晟替自己穿上衣服,“阿澜……阿澜……”他转过头去,听的顾升不断唤着他,但只是机械般地重复着,又戛然而止,那双眼抬起,却是越过他看向了别处,仿佛面前并没有他这样一个人。
“过两天我会让人送他回去。”林晚晟抱着他起身,急切地亲吻他的唇,挡去了他望向顾升的视线,“你答应过的,阿澜。”
方澜听着他好似要呜咽出声的话,搂过青年的肩膀,失了温度的唇温柔地贴上他的,“是我让你成了这样,我又怎会怪你?”
他最后又望了顾升一眼,那人依旧没有看他,但目光温柔,恍若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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