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第2页_被灭门后她杀疯了_楚云瑶余天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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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第2页）

郑昌荣汇报完就低头躬身退到凤文璟的下首位置，他不敢抬头，更不敢大声喘气，因为他伺候了凤文璟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从对方的身上感觉到那股澎湃的，完全抑制不下的肃杀之气。

凤文璟看向楚云瑶，这是他第一次直面她毫无收敛可能的恨意。她是为复仇而生的恶魔，她是铁了心一定要将他置于死地，只要能达到她预期的目的，她是完全不会介意多杀几个无辜，哪怕那个人其实什么错处都没有。

“你以为，你赢了？”他冷冷问道，“你以为，你能劫回章素盈，又能挟持皇后，你就一定能占尽上风将我要挟？”

楚云瑶从凤文璟的嘴里得到了肯定，脸上却没有露出太多溢于言表的喜悦，笑容依旧保持着得体，“要挟对现下的我而言是最没有意义的事，你想的实在太简单了。”

余天翊看向她，隐忍的脸色中是想劝她收手的欲望。

“是，朕实在是低估了你的恶毒。”凤文璟淡淡道。

郑昌荣正片后背都快被冷汗浸透，在皇后娘娘出现之前，他对只身赴死的楚云瑶是没有太多感觉。如果从同情的角度去理解，她确实是可怜的，可若从更加中庸理性的角度去看，她是既有苦衷却也可恨到令人发指，等他在站到皇上的立场考虑，那么无论如何她都非死不可。

既然先皇的错处陛下已经尽力弥补，也降下罪己以平复悠悠众口，那么她所犯下的罪过也就必须由她全力承担……却怎么也没想到，她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

“恶毒吗？”楚云瑶轻笑出声，“我若不够恶毒，怕是早就烂在哪个阴沟里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哪还能站在这里跟你聊下那么许多，再看着你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吐出的每一字都宛如是对我的一种施舍。”

“你知道自己会连累多少人？”凤文璟咬牙道。

“为何要说是我连累的呢？”楚云瑶可不愿背上这沉重的包袱，“人各有命，你是天子，是这天下所有人的主子，你想杀谁，想留谁，想保护谁，想坑害谁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就像我，杀过的每一个都是我思考后的决定，我也不能见个人就痛哭流涕的控诉说，这一切都是你们凤家人逼得，我好无辜，好可怜，好迫不得已，我是这世上最最干净纯洁的人，你们要理解我，同情我，然后不要恨我。”

她说话的音调里满是戏谑，任谁听了都忍不住心底升火，关键是，她又没有一句说错。

余天翊只觉脚底全是上窜的寒意，她是真的不打算再为自己考虑一点儿了。

凤文璟用力攥住掌心，朝下首的郑昌荣道，“请，皇后进来。”他说着话，同时暗中使了眼色让郑昌荣出去后立刻令外头的侍卫做好时刻配合影卫夹击的准备，他倒要看看，这个楚云瑶还有什么招数能使！

虞若秋带着一行四人进来了。她先看向主位坐着的凤文璟，然后同织夏一起行礼参见，留下不肯弯下一点膝盖的葛茗雪跟看见了凤文璟就抑制不住神色激动的章素盈。

凤文璟敛住表情藏起心底里对虞若秋的担心，只是他这边不敢外放太多情绪，楚云瑶那边却是完全不在意的，她没有回头，声音清脆道，“茗雪，去给皇后娘娘搬张椅子过来，她凤体金贵，外头又是冰天雪地的，走这一路怕是都要累坏了。”

葛茗雪左右看了看，果然找到一张闲置的椅子，她也不管这殿中其他人的脸色，快步走过去搬了椅子回来放到了虞若秋的身后，“皇后娘娘您辛苦了，请坐。”

虞若秋看着凤文璟并不敢坐下。现下这殿中的局势不明，再加上她深受皇权礼教的束缚，没有皇上的命令她首先就不敢有所动作，只是……

“皇上，臣妾宫中还有许多事要忙，还请让织夏先行回去吧。”她已预感到这里的危险，既然她们需要的仅仅是她这个皇后，那么放个没有什么太大关系的宫女回宫也该没什么，她不能不保护织夏。

织夏一听哪里肯走，不等凤文璟开口，她就想先抢话，结果叫虞若秋扭头给了一记眼色。

“多年不见，若秋姐姐还是这么爱护身边的人，真是一点都没变呢。”楚云瑶说着话慢慢转过了身并稍稍朝她欠了个礼，“……皇后娘娘安好。”

虞若秋之前只是看了楚云瑶的背影，虽然她已经大约猜到了她的身份却远远不及这样面对面给她的冲击。

十多年的时间过去，少女时的记忆显然已经模糊，可当那张还有少许印象的脸出现在眼前时，那熟悉的感觉似是瞬间便将她拉回到曾经春日里的某天。

“楚……云瑶……”虞若秋喃喃念出她的名字，她竟然真的没死。就如她之前回答过凤文璟的问题，她与她的交际并不多，可曾经爱笑爱闹的小姑娘哪怕再变又能变到哪里去，尤其是她笑起来后腮边那颗梨涡，少女的娇俏可爱如今再看却平添几分成熟后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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