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第1页_被灭门后她杀疯了_楚云瑶余天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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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与弊从来都是看人的理解，我不觉得是弊，那么自然就是对我有利了。”冬暖从容微笑道，“尚书大人也不必太过害怕，你我之间其实牵扯的并不深，之所以要在凤文璟的面前表现的对我一往情深，不过是为了能够更加清廉公正的效忠朝廷，同为男人，他必是会理解的。”

“重要吗？”冬暖出言打断他的恼气，“我已提点过尚书大人了，您有自保的能力，那就别把不该负累到自己身上的重担扛起来，从前我未利用你达到任何目的，现在让您稍微回报一些些应该也不算难事。”

顾景瑜看向冬暖的眼中通红一片，这种情况已经不是让她逃或者躲就能解决的了，她是兵走险招不思退路，却全然没有想过他要如何自处，“冬暖，不，我应当称呼你为‘孔小姐’，你的心……好狠。”对他好狠。

她明明也可以像对季长风一样指示他为她所用，可她偏偏不要！只是更加不幸的，是他也能看出她并非是真的不想利用他，不然她为何要突然找来？她在试探他，试探他能心甘情愿为她做到什么程度。

而对他而言更加悲惨的，是无论自己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大约都无法真正在她的心中留下痕迹。可他又忍不住想，她这何常不是在保全他？他们之间的牵扯越是明了坦荡越是能分辨清白，皇上最明事理，不然也不会在得知楚云瑶既是楚楚的情况下仍思虑周全，并一力要为楚家翻案。

可即便如此皇权也是最神圣不可侵犯，既然有功要重赏，那么有罪必然要重罚。只凭楚云瑶对昌王下了毒手，她就不可能活。还有冬暖，她摒弃了孔长乐的身份，怕不是从那时候起她们就已开始密谋报复，所以……安亲王也好，卫正也好，昌王也好，曾经的寿王也好，还有那一船的无辜，朱家满门，全都是她们一力促成。

一旦证据确凿，为平众怒反而是其中最轻的一项判罚。

“楚云瑶呢？”顾景瑜强迫自己尽快冷静，他若一味纠缠儿女情长怕不是才要真正着了冬暖的道，比起他来，她一定会更在意楚云瑶，而她既然能出现在他身边，那么除了能绊住他的手脚，何常不是又在给楚云瑶争取时间。

“她自然有她的事要做。”冬暖笑笑，“我就说尚书大人绝顶聪明定非池中物，这么快就将她与我联系到一起了。”

“呵呵……”顾景瑜自嘲冷笑，“我若真的聪明，又怎会直到这时才看清所有？你今日不来，我怕是还要彻夜难眠不停在为你洗脱嫌疑，如果孔尚书不被人检举，你是不是也会找时机自曝？因为这样做既可以令你的父母悔不当初，又可为楚云瑶争取时间。如果我没猜错，她应该正在想办法入宫，皇上便是她的最终目标。”

“你们除了复仇，根本就不在乎这其中牵连了多少无辜，也根本不在意最后会有多少人要被迫同你们走上不归路。你，还有楚云瑶，并不比曾经的凤羽良善到哪里去，只不过是你们兀自披上了‘被害者’的皮囊，一而再，再而三的合理化自己的残忍罢了。”

“尚书大人教训的是。”冬暖无比坦然的面对着顾景瑜的指责，他说的并没有错，可她也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做错，立场不同，看待问题的角度自然也不同，她不可能要求所有人都站到她这一边，因为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她走下的每一步都倍感舒坦。

“不过尚书大人既然如此凛然，我倒是也有句话想问，您觉得这世上是对错重要还是输赢重要？”

顾景瑜被她问的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对错固然重要，可输赢难道不更能说明且改变问题吗？尤其是朝堂之上，那些勾心斗角若之论对错那便连‘错误’的存在都不该有，所以好听的‘对错论’都是说出来给人听的，就仿佛只要你一直都是对的，就一定不会被‘错’所打压欺凌，只是事实却恰恰相反，相对于‘恶’‘错’而言，好的，对的，往往更加束手束脚。

他为刑部之首，怎么会不懂那根本就无法用黑白两色分界的对错。

“你觉得你们会赢？”顾景瑜看着冬暖，明明还是那张令他朝思暮想的脸，明明还是那个华贵从容好似永远都不会沾染任何污渍的人，为何偏偏让他认不得了。

冬暖歪向椅子的一侧，且完全不失一丝优雅的单手托腮，“云儿性子最是执拗，所以我没法替她回答，不过对我而言……”她稍稍沉思了一会儿，随即便朝着顾景瑜露出十分娇媚又不失气质的微笑，“……我，自然是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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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 0501 五零一、强者

顾景瑜被冬暖扣在家中不得出，同一时间，楚云瑶也因为余天翊的善意劝说起了逆反，而葛茗雪，则是将一个被套捆在麻袋中的人释放出来。

一个真正的坏人，只会在最初作恶时不断给自己寻找堕落的理由，待时间长了，他就会把这一切视作理所应当。可楚云瑶从一开始就没为自己找过理由，她就是恨，也只能恨，恨凤文羽的阴狠歹毒，恨凤明修的纵容掩盖，她也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在家人被杀的时候冲出去，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咬碎了牙躲在山沟里偷生。

所以她给自己的存活找了理由，那就是报仇。

她曾从复仇的喜悦中得到短暂的快感，可到头来，她感受到最多的就只有麻木与空虚。为什么偏偏是她要经历这些？为什么善良的人总要替真正使恶的罪人付出代价？为什么所谓的‘恶人自有天收’从来都只是无能之人的幻想？

就像她。她杀了那么多人，其中不乏无辜，可只要她不那么操之过急，只要她借着假死隐匿踪迹过上个三五年，那么现下占据优势就依然会是她。

她太想手刃凤文羽了，也一直将所有的注意都放在自己身上，因为错过了冬暖真正的想法与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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