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赵嘉急着问她:“有什么新发现吗?”
“和之前的成分没区别,”秦谧皱眉:“这些年,他们也没有改良过。”
赵嘉提出了个大胆的想法:“也许这些蓝精灵最初都是有固定作用的?或许高庭最开始也不想把它们作为毒品贩卖。”
秦谧站在水池边洗手:“蒋灼之前应该和你们说过,高庭有个重病的儿子?”
“这个我知道,不过具体什么病蒋灼也不清楚,高庭对自己的儿子倒是有良心,保护的滴水不漏。”
“我来云南之前办过一个案子,你应该记得吧,就是谭颖那个。”秦谧和赵嘉面对面坐下:“当时谭颖贩毒的原因是蓝精灵有止痛的作用,可以帮他妹妹缓解痛苦,所以他才被迫干了这个勾当。”
赵嘉若有所思:“你的意思,你觉得高庭做蓝精灵可能和他儿子有关系?”
“也只是猜测,”秦谧用叉子叉起一颗葡萄:“不然我想不通这个毒品里为什么会有镇定剂的用途。”
她毕竟也是亲自吸食过,当毒品一瞬间发作后那种感觉,说是有上万只蚂蚁在啃食她的神经也不为过。
这几次注射,蒋灼都在给她减少药量,也幸亏秦谧意志力不是一般的强,她宁愿让蒋灼给她绑起来也不肯向这些药物低头。
她不想以后回到北城连法医都做不成了。
赵嘉见秦谧又在走神,他轻轻碰了下她的手臂:“又想什么呢?你每次来见我都要发呆。”
“没什么,”秦谧草草掩饰过去:“等我把他儿子的事弄明白我会再来的,还有件事,后一个月所有毒品都会从海关运走,得麻烦你联系海关蹲点了,但具体哪个关口,我还没弄清楚。”
“我知道了,”赵嘉点头:“这都是小问题。”
“那我就先走了,”秦谧将外套搭在手臂上:“有事我再联系你。”
赵嘉连忙起身把桌上剩余的水果一股脑倒进了袋子里:“这都是我买的新鲜的,你拿回去和蒋灼一起吃吧。”
秦谧拗不过他的热情,无奈接过:“每次来你这,不是拎这个就是拎那个,你别弄得我好像强盗一样。”
“你胡说什么,”赵嘉差点被她逗笑了,“我这是怕你和蒋灼营养跟不上,谁知道高庭会不会虐待手下。”
“不会,”秦谧说:“有一说一,高庭对蒋灼很舍得的花钱,给他买房子,又给他从拍卖会把我买了,这方面肯定不会亏待他。”
“那就好,”赵嘉例行和秦谧抱了下:“你和蒋灼要保重。”
“嗯,”秦谧拍了拍他的后背:“我会的。”
这个拥抱是最纯粹的战友间的鼓励。
每一次分开都要郑重其事告别,因为,他们都不确定这会不会就是最后一次见面。
蒋灼那边,他直接被叫去了高庭家。
不过高庭没让他上楼,两个人就在车里坐着。
虽然已经是秋天,但车里不太透气,高庭摇下车窗一只手搭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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