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灼闭了下眼,他加重了手上拍打她的力气。
痛苦和快乐交织在一起,秦谧分不清现在到底是在天堂还是地狱,她很想就这么死掉,但她不能。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秦谧觉得四肢已经麻木了,她的瞳孔终于渐渐恢复了清明。
天花板的灯光一点点在她眼中凝聚,她嘴唇颤抖着叫蒋灼。
“燃哥,我们走吧。”
她能正常说话了,药效已经过劲了。
蒋灼不能像在北城时那样抱着她,他只能将她扶起来让她尽量靠在自己肩膀上。
“能走得了吗?”
“能,”秦谧竟然还笑了笑,她借着蒋灼手腕的力气慢慢向外挪步:“回家吧。”
蒋灼一时语塞。
这里哪有他们的家。
北城,早已经回不去了。
一路上,蒋灼车开的飞起。
秦谧一言不发,她蜷缩在后座上盯着蒋灼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发呆。
直到进了屋,这里彻底没有高庭安装的监控了,蒋灼再也忍不住将秦谧紧紧抱住了。
压抑的情绪在此刻悉数爆发,蒋灼哽咽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来这里?”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秦谧下巴搭在他肩上,她闭了闭眼:“局里的安排,我无条件服从。”
“根本不可能是局长主动提出来的,”蒋灼脸颊蹭着她的发顶尽量控制着语气:“他都知道我和父亲都为了事业牺牲了你,怎么还忍心再把你送进火炕里?”
“局长的确不想让我来,是我坚持,他拗不过我。”
“秦谧!”蒋灼红着眼睛和她对视:“你是不是真的疯了?我会想办法送你回去,你不能留在这里,我没法保护你,这里的不确定性太多了。”
秦谧用力推开蒋灼,她冷着脸:“回去?我怎么回去?你让我做一个逃兵吗?况且蓝精灵已经在我体内了,你让我回戒毒所是吗?我能戒掉,但我不甘心是这样被你送走!”
刚才秦谧挣扎的模样又在蒋灼脑海浮现,心口像是被灼烧似的,他还是又将秦谧抱回了怀里。
“对不起,是我说错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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