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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顾城，

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你心软。

从此山高水远，我们两不相欠。

◇ 第二十一章

消毒水的味道在鼻尖弥漫，顾城却陷在无尽的黑暗里，醒不过来……

梦中，无数破碎的画面如失控的胶片在脑海中飞速轮转，每一幕都带着锥心的疼。

机场的白炽灯亮得刺眼，他看见许清月红着眼拽住自己的衣袖，声音里的颤抖几乎要碎掉：

“顾城！你有没有爱过我，哪怕一秒！”

而他自己，竟从齿缝里挤出冰冷的两个字：“没有。”

他想抬手拥抱她，想嘶吼着否认，可双腿却像灌了铅，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画面骤变，医院的电视正播放着紧急新闻：

“最新消息，由北京飞往巴黎的MU586航班于起飞后不久坠机，机上123名乘客，无一生还……”

坠机？！

无一生还？！

顾城的心脏猛地收缩，他明明记得是失联，怎么变成了坠机？

那阿雨她……

他疯了一样冲进瓢泼大雨，驱车赶往机场，却只在混乱的人群中接过一个冰冷的骨灰盒。

许清月的名字！

他像个迷路的孩子，失魂落魄地走在空旷的街道上，心脏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疼得无法呼吸。

场景一转，他跪在城郊古寺的青石板上，额头磕出鲜血，对着住持嘶哑哀求：

“大师，求您给我一次机会，用我的命换她重生，换我赎罪……”

住持沉默良久，轻轻叹息：“因果轮回，强求不得。此劫凶险，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你当真愿意？”

他毫不犹豫地叩首到底：“弟子甘愿以命相抵。”

话音刚落，他的心口突然传来剜心般的剧痛，生命力顺着指尖飞速流逝，仿佛濒临死亡。

“啊！”

顾城猛地睁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冷汗，两滴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白色的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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