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他身边,拉过他的手,施了个小法术,秋千就自己动了起来。
师父的声音缓缓讲着:“上一世我捡到你时,你才是个小不点。巴掌大的脸,两只眼睛却很大,那双眼睛水灵灵的,透着股灵动,瞧着就让人喜欢。”
我接话:“那自然,我这么招人喜欢。”
师父笑了笑,我发现自我与师父结为道侣,在一起之后,万年冰山也会笑了。
“我心想,这个孩子怎么不在爹娘身边,却一个劲的盯着我,冲我笑。”
跟着师父的回忆,我也看到了那时的场景,只是角度跟师父的有些不太一样。
“师父,我记得当时,我看的是你身后的荷叶鸡。”
师父楞住了,连秋千都慢了下来,他错愕的看着我说:“居然是这样吗?”
我见他可爱的紧,就有心逗一逗他,故意拉长音说:“可不是嘛,当时的小叫花子告诉我说,像我这种长的白白净净的,冲人笑一笑,什么都有了。”
师父微微垂眸,自以为挡住了眼底的落寞。
我哄他,“其实是因为,我从没见过跟你一样仙,跟你一样好看的人。就想多看两眼,心想要是能跟着你,就再好不过了。”
所以最后师父发现我少了一窍,是因为我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他说我看他时,少了一分的爱慕之情。
原来师父一直知道。
23.
秋千慢慢停了,我靠在师父肩上,师父一只胳膊伸过来揽着我,树上零星几声小凤凰的鸟鸣声,气氛刚好。
“师父逗我玩呢,你既早知道,还要看着我装模作样。”
“师父本想在昆仑山上,等一切都结束时,再告诉你的。”他自嘲道:“我想带你回幽州,我们在这里置办一间小屋,再也不过四处漂泊的日子。”
我不想再让师父再悲伤,他已经孤独而坚定的守护我很久很久了。
我说:“笨蛋师父,两次机会都被我抢先啦!”
之后我们又说回了情窍的事,对于这个,我并不着急,我只是想知道,我不在师父身边的这段日子里,他做了什么事,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聚灵瓶因温养过我的灵魂的缘故,对我的气息仍有感应的能力。但是情窍离体太久,早已与天地灵气混在一起,极难区分,即使有聚灵瓶的帮助,收集起来也是难如登天。那时我尚且年幼,师父挂念我一人在松溪山,就带来了阿花,自己则带着聚灵瓶,一次一次的往返昆仑,将被罡风绞散的情窍,一点点凑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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