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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眼神对视时，她有些躲闪。

顾闻彻看到她的手指上，还戴着他们结婚准备的婚戒，铂金戒圈泛着冷冷的光。

“那祝你爸早日康复。”

顾闻彻正准备要走，程菀菀却拽住他的袖口，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

“闻彻，我们真的只能到这儿了吗？”

“明微姐已经走了，她也不希望你一直活在过去。如果你需要时间，我可以给你时间……”

顾闻彻不动声色推开她的手，后退半步，警服摩挲着布料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看着程菀菀微微发颤的长睫，垂下了眸子，声音沙哑。

“对不起。”

“从前我也以为时间能磨平一切，我以为我能爱上你，可是对不起。”

程菀菀抬着猩红的眸子，强扯出笑来：“闻彻，你爱不爱我都没关系，我不在乎的，我只是想陪着你……”

顾闻彻冷声打断：“菀菀，你值得更好的。”

话音刚落，转身却碰上来拿药的阿冉，抑郁症药物。

咖啡厅里，阿冉把药搁在玻璃台上，声音裹着冷风。

“顾闻彻，人死了你装什么深情？你要真喜欢明微，真忘不了她，当初怎么会和程菀菀在一起，甚至还走到结婚这一步？”

顾闻彻透过玻璃窗，这个城市还覆盖在深深的雪里，天空也无比阴沉。

“因为……”

他哽住了，因为什么呢？

因为他在和黎明微赌气，在和自己赌气。

他想告诉黎明微，自己不是非她不可。

他也有私心，想利用程菀菀，来忘记黎明微。

可却陷入了死局，他永远忘不掉黎明微，而程菀菀也永远等不到他爱上她。

阿冉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顾闻彻，明微走了，你放下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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