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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闻彻，你爷爷之所以这样，都是为了把钱留给你学习啊，你不要辜负他的心血。”

等人群散去，他看着我说：“明微，如果我快些长大，如果我有能力，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所以，谁能告诉我，五年前我该做什么样的决定才是正确的？

那时的我已经被家中父母抛弃，我和顾闻彻都只是即将毕业的大学生。

哪来的钱去治疗？

难道明知血癌治疗不好，还要让他赌上职业生涯，赌上他的所有去博一个没有未来的可能吗？

良久，我重重叹息一声，没有回答段怀闻的问题。

人间久悲不成悲，我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

忽然，我又是猛地一阵呕血，血渍在白色的床单上开出一朵一朵妖冶的花。

段怀闻摁响护士铃，声音嘶哑：“怎么血还是止不住……”

我却摁住他的手，故作轻松道。

“段医生，安宁病房就不要想着给我上治疗手段了吧。”

“我可不想要走了，还要那样痛苦地走。”

第10章

段怀闻忽然哽住。

默了半晌，护士推车进来了，段怀闻又给我上了一阵吗啡。

他故作轻松：“来了我的地盘，断没有让你不舒服的道理，你说是不是？”

护士换了床单被套，段怀闻也被叫走了。

阿冉回来时，已经把衣服和洗漱用品都带过来了，她说她哪都不去了，就要陪在我的身边。

她接了温水来替我擦拭身体。

“明微，我回来时看见顾闻彻一个人蜷缩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看着也怪可怜的。”

我愣了瞬，旋即又道：“随他吧。”

可我却什么都吃不了，什么也不能吃。

这时候，顾闻彻满脸疲惫地敲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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