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好不容易把alpha搬起来,艰难地抱到怀里,见陆上锦带白楚年出来喝酒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不满地皱了皱眉:“hbdhysbhacjtfhjfchjxbsadhhahloofifxf(无法翻译的句子)”然后飞快带着白楚年从窗户走了。陆上锦喝得也不少,脑子有点慢。半晌反应过来。“嗯?他批评我?”第72章 陆上锦回到席上,说小孩喝多了,他让人先送回去了,几位熟识的朋友便和陆上锦聊起白楚年的身世。他们听说这孩子是从拳场捡回来的孤儿,毕锐竞卷起袖口,露出肌肉分明的小臂上一串青蓝烙印:pbb-000026,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戴婚戒的手轻轻搭在桌面上点了点。“我儿子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从atwl考试结束就把白楚年挂在嘴边,我寻思着,这得是多牛bī一小子啊,我儿子小闷骚,面上什么都不说,其实心里jīng着呢,表面上在安菲亚学校上得好好的,其实心里多少有点瞧不起那些个贵族同学,为这事儿我还跟他谈了一宿。”这位正是毕揽星的alpha父亲,前pbb特种部队中尉退役,同在国际商联占有一席之地,一言九鼎。“有什么可谈的,小孩心气高傲点不是坏事。”陆上锦道。邻座鸿叶夏氏现任的掌门人夏凭天与他闲聊:“言逸也真信得过他,把特训基地都jiāo给他带。”身世肯定提早就查清楚了,但这话说出来不中听,陆上锦也不乐意旁人揣测自己的眼光。“怎么说话呢。”陆上锦偏头瞧他,“可别当我二儿子面说这个,小孩自尊心最脆弱了。”毕锐竞笑起来,端起酒杯与他碰了碰:“让你二儿子多照顾我们揽星。”“那还用说。”聊了多一会儿,陆上锦举起酒杯,状似无意间提起:“这阵子不一直讨论109研究所那事儿吗,言逸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怕老朋友们隐退的隐退,享福的享福,耳目就容易不清明,提早聚聚,我敬大家一杯。”陆上锦轻松地靠在椅背上,与年轻时无异宽肩窄腰的身材归功于平日的自律,不过即使他从与言逸和好后彻底收敛起残bào心性,却仍会从骨子里流露出些许散漫的压迫感,整个宴席上分化等级达到a3的alpha只有他一位,不管论级别还是社会地位,席间的宾客对陆上锦皆是敬畏有加。这话里提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omega联盟在国际会议上虽有发言权,却不至于拥有决定性的权力,但如果国际商联在里面横插一脚,言逸说话的分量可就不一样了。在座宾客纷纷起身回敬。宴罢,司机开车送陆上锦回别墅,他下了车,酒jīng使他有些头脑发闷,司机打算送他进去,但陆上锦抬头看了一眼卧室的窗口,还为他亮着一盏暖huáng的灯,于是摆手拒绝,自己轻声进了家门,洗漱换衣后才轻手轻脚走进卧室。言逸蜷在单人沙发里睡着了,兔耳朵搭在眼睛上遮光,肚子上放着还没关掉文件的平板。陆上锦脱掉拖鞋,悄声走过去,把他怀里的平板抽出来放在桌上,弓身捞起omega的膝弯,横抱起来放进被窝里,自己关了灯爬上chuáng,从背后抱着他,鼻尖轻轻贴着他后颈的腺体,嗅着香软的奶味信息素。言逸还是醒了,下意识把手搭在搂在自己腰间的alpha的大手上,两人无名指的婚戒贴在一起。“喝了多少?给你泡杯醒酒茶能舒服一点。”“不用,没多。”陆上锦闭着眼睛,“这么晚怎么还没睡。”“我在想之后国际会议上要提出来的,禁止再研发实验体,承认现存活实验体的独立人格和合法性。这是我作为联盟总会会长的责任。”言逸疲惫地说,“但又一定要保证他们像小白一样没有杀戮和进食欲望。”“嗯,是好事。”陆上锦吻了吻他的耳朵,“跟小白说过吗,他肯定高兴。”“还没。”言逸叹了口气,“这不是一朝一夕间可以实现的,我怕他会失望。”现在的白楚年身为公开联盟特工,人身权利受omega联盟保护,一旦他脱离联盟,看中他腺体和能力的人不在少数,他再qiáng也无法对抗众多装备jīng良的武装势力。“没关系,我支持你,放手做。”“嗯。”言逸转过身来,轻轻抓住他腰间的衣服,头埋在alpha颈间,“给兔球的生日礼物呢?”“我特意问他想要什么,恐怕买错了。”陆上锦说,“他想要一架直升机,你说一个小兔o怎么成天想要这么硬的东西。”言逸困倦地问:“你买了吗?”“买啊,买大个的,一架不够,我买了一组,顺便包了两位涂装设计师过来,宝贝想要什么外观就做什么外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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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波见他们进来,捡起保湿绷带缠回上半身,爬出鱼缸端正地坐在chuáng边,但面上难掩虚弱。“你没事吧?”韩行谦从萧驯手里拿过药箱,拣出听诊器和体温计,关切地问兰波。兰波摇头。韩行谦给白楚年检查后,发现并不是酒jīng中毒。而他的体温已经快要高到爆表,如果不是他分化等级高,普通人早就因这样严重的自体高温烧死了。“我认为这是某个腺体的分化能力。”韩行谦凭经验判断,“小白清醒状态下很警觉,很难在他清醒时不知不觉在他身上做手脚,所以对方借酒醉体温本身就会升高这件事掩盖初期发热,等到发热到一定程度之后,小白昏迷,就无法抵抗了。”“体温还在上升,即使是小白也撑不了太久,我先把他送到医学会,明天申请搜查嫌疑人。”兰波直直地盯着他,眼神像要吃人。韩行谦弓身安抚:“我向你保证,医学会的前辈们不会让小白有事的。你在家里等着,别出去乱走。”“你陪着他。”韩行谦jiāo代身后跟的萧驯,“回头给你发实习工资。”萧驯不为钱,但听话地点了点头,留在了兰波身边。房间里少了两个人,一下子安静下来,兰波抱着曲起的鱼尾坐着发呆,萧驯也不爱说话,保持着一种寂静的平衡。因为人鱼的确漂亮得过火,萧驯也忍不住分出目光去看他,兰波浸湿的金发凌乱地搭在肩头,鱼尾掉了不少鳞片,看上去憔悴忧郁,但他依然美丽。兰波并未看他,但知道有股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冷淡地问:“好看吗。”“对不起。”萧驯看向别处,轻声道歉。过了一会儿,萧驯首先打破了宁静,主动解释:“那天我是第二次见白楚年,我们真的不熟,他那天是为了气你。”“en。”兰波对这个话题不怎么感兴趣。“那……你打他是不是太狠了,你们不是恋人吗。”萧驯知道自己不该多管闲事,但他从家bào的家庭中长大,主观反感粗bào的行为。“恋、人?”兰波认真咂摸了一下这个词语,轻哼了一声,“你是说,育儿袋吗,他不愿意,我在qiáng迫他。猫咪,可爱,可怜,但我qiáng迫他,我要他。”萧驯愣住:“育儿袋……?正常人都不会喜欢这个词,更何况他是alpha。”兰波也很迷惑:“wei?(为什么)”萧驯想了想,慢慢给他解释:“育儿袋,在我们这里就和代孕差不多,意思是你让一个人帮你生孩子,但你对他没有感情。”就像我一样。萧驯想。兰波品味了好一会儿这种文化差异,轻声问:“那,有感情的,育儿袋,怎么说。”萧驯也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为了思考答案,平淡的表情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回答:“这……我不知道,我也没谈过恋爱。”空气再次陷入尴尬。有那么一瞬间,一股微弱的陌生信息素闯进了窗棂,两人同时警觉地抬起头。兰波的反应很快,jīng确地捕捉到这股带着敌意的气味,和白楚年身上出现的异样气味相同。他迅速爬到窗台边,打开窗户想要跳下去追赶。萧驯制止他:“等等,万一是陷阱。”“en,那又怎么样。”兰波把他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摘下去,“杀死,使用能力的人,能力就消失,你知道。”兰波灵活地爬下了窗口。萧驯迟疑了一下,抓起手机追了出去,路上给韩行谦发了共享实时定位。兰波的爬行速度很快,他可以利用电磁吸附在钢材结构上,基本没有障碍能够阻拦他。但灵缇的速度也丝毫不慢,甚至要比陆地上的人鱼快得多。兰波快速爬过一堵高墙,萧驯则快步一跃,双手攀住上沿,依靠手臂和腿的力量飞速翻越,继续跟上兰波。“我跟你。”萧驯说。兰波看他一眼:“你不行,站远点。”“但韩医生让我和你待在一起。”萧驯固执地跟着他。兰波皱眉:“好听话。”萧驯不自在地看向别处:“我没有,我只是……”兰波目视前方:“谁管你。”“检测到了。”萧驯的j1分化能力万能仪表盘可以检测多种数据,他使用能力预判那人的逃跑路线,共有两条路线,预判可能性大于90%。“左边和前边各有一条路,我们可以分头追。”萧驯说,“但我也和韩医生了解过,能不知不觉给白楚年使用能力下套的人机会不多,除了酒席上的客人就只能是联盟内部的叛徒……我这么说的确不合适,但这是我jīng确分析后的结果,这明显是个有预谋的计划,我们贸然去追可能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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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she杀一个目标,就会有更多的血液吸附到自己身边,无限子弹随他使用。合适的特种作战实验体在被改造时植入了大量战斗数据,他们作为武器诞生,战斗是一种本能。韩行谦和萧驯快步赶回来,萧驯手里攥着注she器,但与他们一同赶到的还有执勤警员,数辆警车将现场团团围住,持枪警员纷纷下车,将枪口对准爬在地上疯狂撕咬尸体,已经失去理智的兰波。“糟了。”韩行谦心中一凛。如果来的是联盟警署倒无妨,但执勤警员隶属国际监狱,被他们看见实验体当街厮杀,这事情就麻烦了。萧驯站在他身边,沉默地思考了一会儿:“这件事背后有人操作的概率是97%。”“我计算了一下,还有转机,给兰波注sheac促进剂,事情向好的方向发展的概率有89%,不给兰波注sheac促进剂,事情向好的方向发展的概率有24%。”韩行谦讶异地看向身边专注推算的灵缇omega。萧驯拿着注she枪爬上高墙,在执勤警员趁兰波腺体能量消耗殆尽将他拖上警车的前一刻,从人群闪动的缝隙中将药剂打了出去。带有簧片的注she针扎在了兰波颈间,药液自动推进他的动脉然后脱落。耗尽所有体力伤痕累累的兰波陷入昏迷,被执勤警员带走了。停在远处路边的纯黑宾利里坐着一a一o。戴着兜帽的omega趴在车窗边巴望,帽子掉下来,蓬乱的卷发间翘起两只触角,他目送着警车将兰波带走,小声感叹:“噫,果然还是被算计了啊。国际监狱真下作,别人花钱都买不到的实验体,他们却按个罪名就能带走。”黑风衣alpha沉默不语,戴着蓝宝石戒指的食指轻敲方向盘的真皮护套。多米诺的触角轻轻敲打玻璃,仍趴在车窗边喋喋不休:“表面上的目标是神使,结果最终是想带走电光幽灵……好机会,趁这时候向神使示好,他会感激我们的。”alpha点燃一支烟,轻轻呼了口气:“国际监狱可没那么好说话。”“那当然,jiāo给我吧,先生。”omega晃晃触角,“有句话说得好,‘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人类的语言有时候很有道理呢。”当兰波杀死最后一位耶气布甲alpha时,白楚年的体温立刻停止了上升。接在他身体上的监测仪器数值缓缓下降,他的身体指标开始回正。当数值降到正常范围时,白楚年的身体组织开始重建,死去的细胞迅速被新增殖的细胞代替,自愈功能恢复了正常。几位围在白楚年身边的医学会教授纷纷松了口气。白楚年不仅是联盟特工组的顶梁柱,更是医学会接触实验体了解实验体的唯一活体观察对象,对这些致力于改变实验体杀戮本性的科学家们而言,白楚年的存在价值无法以金钱衡量,一旦他出了意外,整个联盟医学会关于实验体的研究都会前功尽弃。体内被灼伤的细胞纷纷被新生的代替,白楚年艰难地动了动,扶着胀痛的头爬起来。“是……陷阱……”白楚年不顾自己尚且虚弱的身体,扯下身上的电线,踉跄跑出病房,一瘸一拐下楼,往会长办公室跑去。他的状态还没有完全恢复,扶着会长办公室的门喘了几口气,时间还太早,联盟大厦里几乎没什么人,门还锁着。从他发觉自己被下套开始,就预料到了对方的目的,他们明知一个m2级alpha不可能置他于死地,却还是处心积虑地这样做了,这只能说明那些人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他。他头晕目眩地联系会长,但电话还没拨出去,韩行谦的电话先打了进来。“兰波被执勤警员带走了,现在在看守所,他们禁止我们探视,也不允许了解情况,说今天就会把他送到国际监狱审判,这根本不符合规定。”“抓捕理由是兰波滥杀平民。很难相信,那些耶气布甲alpha的身份居然会是平民,而且他们手里都没有武器。”“他们是一伙儿的,有人盯上我们了。”白楚年没忍住爆了粗口。他扶着突突跳动的太阳xué背靠着门坐下来,沉默了一会儿,让自己冷静思考。国际监狱戒备森严,审判严格,进去就不好再出来了,即使通过会长的关系把兰波弄出来,也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如果只是一位普通人类倒没什么,实验体的变数太大,他不能冒这个险。现在唯一的挽救措施就是把兰波从看守所抢出来,然后qiáng行销毁证据,这样联盟完全有权力拒绝国际监狱毫无理由的逮捕。韩行谦:“你的身体还没恢复,看守所也是有几位厉害警员的,现在就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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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楚年扶着墙尽快往电梯口走:“再晚就被带走了。我没事,几个警员而已。”“我会帮你进去。”“嗯。”他走出联盟大厦,拐角停着一辆黑色宾利。虽然他的jīng神还有些虚弱,但并不影响他敏锐的观察力,他注视着那辆宾利,直起后背,设法让自己的状态看起来更好一些。宾利车门缓缓开启,从上面跳下来一位戴着兜帽的omega。omega摘下遮住脸的帽子,露出一头蓬乱的卷发,眯眼对白楚年招手:“嘿,去看守所可以搭我们的车。”白楚年的记性很好,见过一面的人都不会忘,在三棱锥小屋里他见过这位omega,那个一直用字条留下线索的作家。白楚年的目光落在驾驶位的黑风衣alpha脸上,淡然哼笑了一声,坐进了副驾驶。看守所的安全等级着实与国际监狱和联盟监狱都差着一段档次。白楚年穿着从打晕的警员身上扒的制服,压低帽檐,走进看守所最深处的一间冰池。幽暗的冰池内传来铁链相互摩擦的声响,白楚年没有轻举妄动,慢慢地打开门,走了进去。池水中漂浮着冰块,以此减弱池中生物的行动力,他脖颈扣着一条粗铁链,链条尽头一直连接到旁边斑驳的石柱上。美人背靠池沿,金发垂在肩头,无聊地搅动水中的冰块,气泡化作蓝光水母,将监狱池水映照成幽灵栖息的海岸。听到脚步声靠近,池中人鱼缓缓回头,一双蓝宝石眼睛向他凝望。白楚年一时忘了自己该做什么。人鱼脸颊上多了一道尚未愈合的伤口,蓝尾鳞片残破,灼伤的血肉翻红,却更多了一分凋零似的美感。兰波对着他甩了甩自己漂亮的尾巴,蓝色冷焰般的鱼尾从昏暗的池水中探出,尾尖挑起他的帽沿,alpha轮廓俊美的脸露出惊愕表情。兰波认出了他,转身扶在池沿边,湿漉漉的尾尖轻轻扫动白楚年的脸颊,逐渐下移,勾住他身上警员制服的领扣,托腮调笑:“alpha,你看起来好年轻,gān这行多久了?”挑起欲望的磁性嗓音性感又低沉,听得人苏了骨头。第75章 即使在atwl考试中感受过一次成熟期兰波的模拟状态,真正从现实中听到他流畅的中文还是会觉得陌生。白楚年直直地站立在那儿,喉结滚动,说不出话来。“这个药剂能坚持多久?”兰波沉稳的声线在alpha耳边撩拨,冰凉的尾尖勾开了他的衣领,纽扣打开,露出锁骨和胸肌来。“24小时。”白楚年僵硬地回答。“我会珍惜的。”兰波笑起来,修长指尖挑起系在自己脖颈和手腕上的特制铁链,“人类的高科技产品挂在我身上让我一点力气都没有。”“我来。”白楚年在池边单膝蹲下,拧断拷住兰波的抑制链,尽管白楚年的骨骼钢化可以使他轻易斩断合金,但他仍旧用手掌垫在手铐挨近兰波皮肤的一侧,以免手铐和项圈的断面划伤人鱼的皮肤。兰波毫不掩饰自己炽热的目光,露骨的视线落在alpha神情专注的脸上,长蹼的手水淋淋地抚摸他清俊的五官轮廓。铁链全部拧断后,白楚年迟疑地向他伸出手:“你……可以扶我。”铁链脱落后,兰波脸上的伤口逐渐愈合,皮肤光洁如初,手肘撑着池沿,凑近alpha的脸,轻柔磁性的嗓音贴近耳边问他:“你一直在看我,是想和我接吻吗?”之前在培育期不能说连贯句子的时候还不明显,他的声音很像白楚年喜欢的一个法国歌手,长着一张天使般柔美的脸蛋,声线却如同昂贵咖啡和葡萄酒轻撞杯壁那样醇沉迷人。白楚年拼命忍住,向兰波伸出的手用力地攥成拳。“randi。”兰波支着头和他对视,“你在想这是否算背叛了培育期的我吗?”“我让你先闭嘴,知道这是哪儿吗你。”白楚年抓住他薄瘦的肩膀,凶悍地咬上他的嘴唇,捕捉他放dàng的舌头,攫取他赖以呼吸的空气。“走。”他把兰波从水里抱出来,让他与自己胸膛相贴汲取温暖,冰水让兰波的体温过低,关节僵硬,自愈速度同样会下降,他身上凌乱的伤口被水泡得发白,短时间内骤热骤冷对人鱼的身体伤害很大。“你的吻技真不错……认真练过吗。”兰波顺从地卷在白楚年身上,尾尖缠住他的左腿,舔着嘴唇回味刚才的吻。白楚年抱他离开,谨慎地避开监控,低声说:“我能用舌头给你的尾巴尖打结。”“那可不行。”兰波搂着他,细尾尖轻轻蹭他的裤裆,“尾巴尖是我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不能随便放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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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楚年咬紧的齿缝里挤出一声操,几乎一下就起了反应,他分出一只手抓住兰波的尾巴尖塞进裤兜里,防止他再乱撩拨。alpha纯情的反应取悦到了兰波,他含住白楚年的耳垂吮了吮:“这里好烫,怎么红了,是我说话让你害羞吗。”“少说话。”白楚年释放了一缕压迫信息素,兰波消耗过头的腺体现在还很脆弱,被压迫信息素刺激到,嘶嘶吸了口气,伏在alpha肩头安静下来:“等我操你的时候也要用压迫信息素欺负你。”“好啊。”白楚年翘起唇角,“来试试。”现在他才能集中jīng神专心思考撤离路线。转过几个拐角后,两个巡逻警员从走廊尽头与他们迎面相对,他们腰间都佩着枪,见到抱着兰波的白楚年时愣了愣,立刻从枪套里抽出手枪,然后联络上级报告情况。拐角的洗手池水龙头关不严,兰波指尖放电操纵水龙头打开,喷涌的水流在兰波手中形成一把透明榴弹枪,对着那两个警员连发了六枚水弹。尽管兰波没有将水分子压缩到标准水化钢的密度,因此没有达到真实榴弹的威力,但水弹爆炸时仍具有不小的冲击,爆炸波将两个警员冲了出去,水浇了他们一头一脸,对讲机也进水短路,无法再通讯了。“抓稳我。”白楚年说。兰波闻言搂住了alpha的腰,抓住他后背的衣服。白楚年单手护着怀里人鱼的腰,敏捷的步伐轻踏墙面,每一个坑洼都可能成为他的落脚点,像一只迅猛猎食的大猫,无声地越过数道红色激光线,朝计划好的路线逃出去。兰波的武器随着他们路过的水源而变化,时而是手枪,时而是火箭筒。他的枪法很准,足够冲晕对方的高压水弹一发发jīng准发she,没有人能拦住他们的去路。兰波并没有让水制弹药压缩成水化钢弹药,爆炸后却只能留下满地水渍,积水蒸发,没有任何证据能表明他们受到过攻击。纯黑宾利等在看守所外,突然听见看守所内警铃大作,白楚年和兰波大概被围攻追杀了。多米诺托着下巴趴在车窗边:“这下麻烦了,万一两个都被监控拍到证据,我们就白忙活了。我去帮他们一下。”开车的alpha默许。多米诺跳下车,摘下兜帽,触角从卷发间翘起,随便捡起一块小石头,朝天上一抛。一双火红的鳞翼虚影在他背后若隐若现,蝴蝶翅翼轻微扇动,j1能力不知不觉发生作用。太阳闪蝶腺体j1能力“连锁反应”:随便做点什么,就会彻底改变某件事情发展的方向。(方向不可控)多米诺抛起的小石头砸到了生长在废旧矮墙砖缝里的一朵野花,野花中栖息的一只蜜蜂被惊醒,嗡鸣着飞离原地,落在了看守所的窗棂上,顺着缝隙爬了进去。正在追捕白楚年和兰波的一位警员迎面撞上了这只蜜蜂,鼻子被蛰了一下,大叫着开了一枪,子弹打炸了一个监控摄像头,并且摔了一跤,打翻了放在窗台还未稀释的消毒酒jīng。监控室里的监控员看见其中一个画面突然变成了雪花,于是联络报告给相邻位置的巡逻警员要他们去查看情况。正准备换班的巡逻警员接到了监控员的消息,手里的烟灰落在了休息chuáng枕上却浑然不觉,他离开了房间,落在chuáng枕上的烟灰被微风chuī燃,将chuáng单引燃,火焰在换班休息室内熊熊燃烧,从chuáng枕烧到了窗帘,再烧到桌上的值班簿,将整个文件架上的值班簿引燃了。大火烧出了房间,引燃了打翻在清洁工具上的酒jīng,抹布拖把和清洁车上收来的准备洗的脏chuáng单衣服一起烧了起来,消防装置检测到了烟雾和火焰,开始大量喷水灭火,整个走廊里异常混乱。尚在走廊里的巡逻警员在一片混乱中彻底失去了目标。白楚年带着兰波爬出通风道,从高楼一跃而下,脚尖无声点地缓冲,然后从老旧的热闹街巷中失去了踪影。宾利启动,多米诺上了车,悄悄离开了看守所后门。韩行谦和萧驯并不在附近,他们回到了兰波与那群耶气布甲alpha厮斗的位置,满地血迹的现场被警员们严加看守并拍照。韩行谦在隐蔽处使用了j1能力耐力重置,将布满血迹和厮杀划痕的地面墙面恢复到崭新的一尘不染的状态。然后重复对警员们使用的拍摄装备使用耐力重置,一次次将设备的使用寿命折半,直到警员再次按下按键,手里的相机就彻底冒烟报废了。萧驯则趁着警员维持秩序的空当爬上了高楼,用从商店顺来的水弹枪将团成小球的薄片炸弹弹she到警车上,警车一辆辆被引爆,巨大的轰鸣引起了围观群众的骚乱,人们大声喊着恐怖袭击,一边跑开唯恐天下不乱地拍视频发到公众平台上博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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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làng把人鱼冲到沙滩上搁浅,兰波仰起头,水顺着金色发梢滴到肩头,身上披了一层暖色日光。白楚年弓身抱他起来,捡起挂在阳伞边的迷彩外套裹住他下身的鱼尾,匆匆地往单人宿舍走。“我的尾巴让你感到羞耻吗?”兰波搂着他脖颈问,语气有些受伤“没有,我……”白楚年低着头,帽檐遮住了眼睛,“不想让别人看见。”“为什么?”兰波挑起他的帽檐,“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randi。我在你家的电视上看到节目,记者采访明星,明星向他们介绍自己的育儿袋,观众们都很高兴,又哭又笑。”某个关键词又一次扎到了白楚年的心,他没回答,埋头沉默地走。兰波戛然而止:“你很讨厌育儿袋这个词语吗?”白楚年扯起嘴角,眼睛里笑意冷淡:“你说呢?”“我和那位小狗讨论过,他告诉我育儿袋在你们的语言里是没有感情的意思。”兰波也有些困恼,抱住白楚年的脖颈安慰,“有感情的育儿袋,那是一个什么词呢。”白楚年忍无可忍,单手托着omega的屁股,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颌让他闭嘴:“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别再提这个了?”特训基地的教官单人宿舍都是独栋别墅,这时候多数没有晚课的教官已经回来休息或者批改作业了,倚在花园阳台品葡萄酒的袋鼠omega无意间低头,看见白楚年抱着一个金发蓝眼的美人走回来。“哎唷卧槽。”赶紧拍照片发到教官群里。格斗课教官-戴柠:“【图片】我楚哥终于开窍了!上来就整个外国妞!”沉寂的教官群里爆炸了。技术课教官-k:【点击查看原图】他把模糊的放大照片调成高清微距原图发回群里,白楚年怀里的外国美人每一根睫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狙击课教官-洛伦兹:“老k,你不是说黑客从不p图吗?上周聚会合影脸给我拍大了你都不管。”技术课教官-k:“不p丑bī。”侧写课教官-郑跃:“啧,从楚哥的微表情可以看出,应该是暗恋了很久又不确定人家喜不喜欢他,所以不敢开口。金发o就更露骨了,我爱你三个字全写在脸上了,不过可以理解哈,特训基地里对着楚哥犯花痴的小o小a向来不少。”战术课教官-红蟹:“你说对了,一个个面上怕得厉害,楚哥一走就全打蔫,全他妈斯德哥尔摩患者。这美人来得好啊,让那群小崽子早点断了念想,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教官群里乌烟瘴气,白楚年还浑然不觉,刷开房门把兰波放到浴缸里,放满凉水养起来,洗掉他身上的海水和沙粒。白楚年背对着他,沉默地在洗手池的镜柜后找东西。兰波尾巴尖缓缓伸出浴缸,轻轻朝白楚年探过去:“你转过来,让我看你。”他看见alpha深吸了一口气转过来,手垂在身侧。兰波迎上炽热的视线与白楚年对视,alpha漆黑的眼睛里完完全全只有他。白楚年跪下来,把他搭在浴缸沿上的尾巴拿在手里,贴到唇边不带情欲地轻吻。兰波怔了怔,眼前高挑英俊的alpha逐渐与曾经冒失的小家伙重合。从手术台上下来之后,兰波没有再见到那个与他十指相扣的小alpha,直到有天研究员们将他送进一个繁殖箱时,才重新遇见了他。那时候的白楚年很瘦弱,头发和睫毛都是白色的,眼睛则是蓝色,还未完全脱离白狮幼崽的特征。他看起来毛茸茸的,光着脚倦懒地趴在chuáng里,乖巧地晾着脚上的粉红爪垫。他见到研究员送omega进来,并没有像其他成年alpha一样兴奋地勃起,而是吃力地挪走,给omega让出一个能好好躺下休息的位置。小狮子在白天的训练里受了伤,他挪开后在雪白的chuáng单上留下了一滩血迹,担心兰波会嫌弃,小心地帮他用衣袖蹭了蹭。兰波高傲地扬起尾巴,小狮子不明所以,但还是开心地亲了一口他的尾尖。这对兰波而言象征着臣服和尊重,自从他被打捞上岸,还没有一个人对落魄的王表现出应有的尊敬。这只小猫咪是最特别的。白楚年把头埋进他颈窝,两人水淋淋地滚在浴室的地板上,身体相撞,不慎打碎了放在池沿上的玻璃杯,他把兰波紧紧搂在怀里,玻璃碎片在他线条流畅的肩头刻下不规则的血口然后缓缓愈合,湿漉漉的地砖血迹泥泞。兰波双手撑着他的肩膀,鱼尾摸索缠绕在白楚年的一条腿上,缓缓收紧,让他不得不把双腿分开。极长的鱼尾在满地水痕映照下散发暗光,如同带电的绳索捆住alpha的身体。兰波喜欢这个动作,在他的认知里,它代表爱欲和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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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tub obe?”兰波把下巴搭在他肩头,尾尖勾引般伸进他的皮质腰带中,逐渐伸进深处,灵活地钻进平角内裤中,寻找自己熟悉的东西。“不。”白楚年回答。他脸上很平静,但脖颈上的凸起的青筋还是出卖了他此时的忍耐。忽然,兰波哆嗦了一下。有什么东西不小心刮到了他敏感脆弱的尾尖,虽然不重,但急促地疼了一下。“那是什么?”兰波忽然瞪大眼睛,“从前不是这样的。”“我长大了。”白楚年倚靠着浴室冰冷的瓷砖,垂下眼睫,簌簌灯影落在眼睑下,“公狮子就会这样。”“所以一直没有碰你。”“怕你受伤。”第77章 兰波对狮子身体的独特之处很有兴趣,手也伸进了他的下裤中:“你好敏感,难道除我之外就没与别人做过爱吗?“没有。"白楚年偏过头。兰波温柔抚摸他:“这么乖。"充血胀大的yīnjīng滚烫,但进入成熟期后,兰波的身体对温度的耐受能力会稍好些。“好热,好大。”他的指尖轻轻动guī上扫的小刺,引得alpha浑身难耐战栗。“你还小的时候这里很光滑来着。带刺…那么我暂时不能允许你进入我的身体。。“你自慰吗?”“不。"白楚年紧咬下唇,想把攥住自己要害的那只手从裤裆里拿出去。“我来教你。"兰波吻了吻他的耳垂,手轻轻地动了起来,“别害羞,这是我应该做的。教会自己的小王后在他不在的时候如何取悦自己,是件重要的事。毕竟自己有时不能一直陪伴着他。冰凉柔软的掌心上下撸动起握住的那根yīnjīng来,他的力气很大,白楚年yīnjīng上细小的倒刺在刮擦他掌心的同时也在摩擦自己。“有点痛。"兰波自言自语,“幸好我还不急着产卵,我要先教你一点做爱的技巧。你小时候总是乱来,不过好在那时候你的力气和性器都在我能控制的大小。”白楚年咬牙闷哼,握住了兰波的手:“你平时也这样蛊惑别人吗?”兰波看着小狮子晶亮可怜的黑眼珠,诧异挑起眉:“你在说什么呢,这是王后专享的待遇。不过很多alpha都在等我和他们做爱,和我做爱一样会得到美貌和健康,他们求之不得,在海底寻找最珍贵的沉船宝石企图与我jiāo换做爱的机会。”兰波的鱼尾也跟着缠上了白楚年的性器。从外部仍可以看见半透明鱼尾裹缠下的淡红勃发的yīnjīng。alpha还很年轻,性经验也不够丰富,性器还是新鲜嫩红的颜色,除了尺寸惊人,有点超出兰波的预料。白楚年竭力忍着,艰难地扬起脖颈喘息。“你不用忍着不出声音。”兰波贴吻他的额头,哄慰他安抚他,“你喜欢吗,说出来让我听。”白楚年把头偏到另一边,被omega掌握主动权有种耻rǔ感,但他一直为自己尺寸过大又带有倒刺的性器自卑,很难想象这个大家伙插进人鱼粉嫩的生殖孔里会将他的肠道折磨得多么血肉模糊,兰波会很痛苦,也会受严重的撕裂伤。做爱即繁殖这种根深蒂固的观念,从培育基地起就烙印在白楚年脑海中,这是一种不自由且带有侮rǔ的行为,即使他也从其中得到了乐趣和快感,他还是觉得迷恋繁殖不是件好事。“我会让你开口的。”兰波捧起他的脸吻他,“享受性欲不是你的错,randi。”极长的鱼尾将apha双毛结实绑到背后,防止他乱动,细尾尖灵活地蹭过yīnjīng敏感的冠状沟,从吐着黏液的马眼里钻了进去。一阵可怕的快感伴随着脆弱马眼被撑开的痛苦从白楚年身体中炸开。“啊!"白楚年浑身都在颤抖,绷紧的脖颈bào起青筋。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急切地想要把这根jī巴狠狠地操进某个肉xué里shejīng,他想用手抚慰yīnjīng帮助缓解这种可怕的欲望,但双手被布满鳞片的鱼尾紧紧缠着。alpha的眼睑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失控的鼻音:“你抽出来,我想she。”兰波吻住他的嘴唇:“你要说出一个我喜欢的称呼,我会允许你shejīng。”“王。"白楚年混乱回答。“太疏远了。"兰波不满意这个称呼,“在人类的语言里,有没有更加亲昵的?”“哥哥。"白楚年痛苦地扬起脖子靠在瓷砖上,“哥哥。”听到这个词,兰波异常愉悦而兴奋,尾尖发亮,微弱电流灌进捆绑的鲜红的性器马眼深处,刺激白楚年尿道最深处。白楚年几乎被这股细小电流折磨到喷出jīng液,同时兰波一口咬住了他的脖颈,将一股qiáng大的信息素注入了alpha皮肤下。白楚年低头倒在兰波颈窝里,被刺激出的眼泪顺着脸颊淌到下巴,被折磨后的低沉粗喘听起来要比之前性感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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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脖颈的皮肤留下了一枚牙印,渗血的牙印愈合,一大片妖艳靡丽的鬼面鱼纹印在了他脖颈上,随着成熟期到来,兰波咬下的标记已不再是之前的呆萌蓝色小鱼了。alpha的黑背心被汗湿透,迷彩作战裤被白色jīng液玷污,解开的战术腰带和裤腰露出一截劲瘦的腰,线条漂亮的腹肌上也淋着自己的jīng液。兰波窝到白楚年怀里,轻轻搂着他的脖颈,鼻尖轻碰alpha微张的唇:“舒服吗,白、教、官。”“这算趁人之危吗,你明知道我只是不想伤到你。”白楚年背着被鱼尾捆绑的双手,下巴搭在兰波肩头,呼吸火热,“你在吃醋?他们都是我的学员,我把他们当成小朋友。”“当然了,当然是小朋友。”兰波挑起他的下巴,“他们抱你的时候我真是一点都不生气。”“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你是我的?”兰波认真问他。“‘你的’代表什么?”兰波只好说:“育儿袋。但你又不爱听,我也很懊恼。”白楚年突然抽出手,扣住兰波的脖颈,翻身压到他身上,跪在地上发疯似的对他吼:“那算什么玩意啊!老子告诉你育儿袋怎么说,有感情的育儿袋叫老公,知道了吗?现在知道了吗?”兰波被他掐得直咳嗽:“其实、咳咳……是个很温馨的词,人鱼o会这样称呼他们自己产卵的a,但不是所有的a……咳。”“……对、咳咳,那应该是什么词?小狗说‘恋人’,我想是这个意思……把你的手从我脖子上放下来randi……我命令你。”白楚年突然停了手,鼻尖跟着红了,眼睑红了起来,漆黑的眼珠上覆盖了一层透明的东西,像动物幼崽那样无助地望着他,怔怔地问:“你说什么?”兰波咳得厉害,把闹脾气的alpha从身上掀下去,扶着浴缸沿喘了几口气:“我从来没教过你控制脾气,我以为你不需要的。”兰波思考了一下白楚年刚刚说的那个词语:“老公。对你来说听起来要比育儿袋qiáng吗?可‘老’不是件好事,你也不老,‘公’也很怪,翻译过来是‘年迈的雄性’,组合起来居然是个你喜欢的词?”仔细想想的确是这么回事,但白楚年还是点头。他被人类中文文化浸染得更透彻一些,他就是喜欢这个称呼。“至少要‘小公’,才合适。”兰波自言自语,“或者‘年轻公’,怎么能是‘老公’呢。”“操,让你叫就叫,哪那么多想法。”虽然觉得奇怪,兰波还是满足了他的愿望,因为alpha看起来真的很喜欢。“老公。”白楚年没有动,出神地坐在地上。“老公?”兰波又大声地叫了一遍。alpha还是没反应,但兰波亲眼看见他蓬松的黑发里蹦出来一对雪白的毛绒耳朵。兰波凑近他,试探着又叫了一声:“老公?”白楚年发起烫来,松开抓着兰波手臂的双手把头上失控外显的特征压回去。但兰波惊讶地发现他在自己手臂上留下了两个猫爪垫形状的印子。兰波好奇地翻看他的手掌心,白楚年紧紧攥着拳不让他看。“这太神奇了。‘老公’难道是个什么开关吗?”兰波扑进他怀里,“我的心脏现在变成了水,在我胸腔里流来流去,没有人不喜欢randi,陆地上的毛茸茸。”这是白楚年睡得最好的一晚了。进入成熟期后,兰波对温度的耐受能力好了许多,白楚年把他抱在怀里,小心地揽着他的腰,头伸到他肩窝里,无比享受这一宿睡眠。他感到很放松。其实他有许多问题想问,但这时候都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他得到了一个新的身份,他特别喜欢。以至于清早站在阳台上只穿一件黑背心伸懒腰时,完全忘记了肩膀上的大片妖艳鱼纹。教官群里又爆炸了。技术教官-k:【点击查看原图】格斗教官-戴柠:“操。什么情况。”狙击教官-洛伦兹:“我滴个乖乖,这是你p上去的吧?”技术教官-k:“黑客从不p图。”侧写教官-郑跃:“目测楚哥昨晚很满足……这鱼形标记怎么回事,是我想的那样吗?”战术教官-红蟹:“打pào也能秀到身上,爷吐了!有性生活很了不起?”狙击教官-洛伦兹:“很了不起。”格斗教官-戴柠:“很难不支持。”戴柠就住在白楚年隔壁,在群里凑热闹还不够,非得赶到一线现场吃新鲜瓜不可,走到阳台往白楚年的方向张望。白楚年站在花园阳台的白色欧式栏柱内,左手从后方扳住右肘,轻轻掰了掰,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优美的肩线被阳光染成金色,像只沐浴在阳光下飨足地舒展身体的大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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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鱼争抢那些由水母化成的蓝色星光。吞食了水母碎片的鱼肉眼可见地发生了变化,它们身上本就斑斓的颜色愈发亮丽鲜艳,一些数量稀少的雌鱼肚子里渐渐揣满了卵。白楚年怔怔注视着眼前令人惊讶的景象,美丽神秘海底生物共舞,蓝光水母在周身漂浮。如果拍成纪录片大概会在国际上得奖。不过他一点也不想这么做,这是一条只属于他自己的人鱼。但他又有点不确定。仅仅蚜虫岛周围的海域就无法算清边际,兰波或许是上帝赐给整个蓝色星球的礼物,而不属于任何人。兰波很快又游回来,牵起白楚年的手,带他向稍深处走。白楚年朝他眨了眨眼睛。“你不慢。”兰波牵着他,回头说,“是我太快了。”白楚年需要浮上水面换气,他完全屏气的情况下最多能坚持5分钟。兰波朝他吐了一个水泡,水泡罩住了他的嘴,白楚年尝试呼吸,将水泡里蕴含的氧气全部吸入,和浮上水面换气没有区别,甚至能坚持更长时间,因为兰波释放的水泡是压缩过的氧气。“其实你连这些装备都不需要戴。我的氧气足够供养你很长时间,也不会让你的眼睛和内脏被水压伤。”兰波的声音可以通过他释放的微小气泡进入白楚年的耳朵,所以即使他说话的音量和平时一样,白楚年也可以听得很清楚。“其实大海是有声音的,因为水遮住了你们的耳朵,所以你们很难听清。”兰波游到白楚年背上轻轻趴下,扶着他的肩膀改变自己体内的氧气量,他变沉了些,把白楚年压到珊瑚边。“大海很美,也不寂寞,是你们不知道的另一个世界。”兰波扶着他的耳朵,水泡将声音收集到白楚年的耳边,他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奇异声响,构成他前所未闻的神秘鸣音。“其实我也看过很多海洋的纪录片。”白楚年对他比划。兰波听到后很高兴:“那只是冰山的一个角,没有人类比我更了解大海,你喜欢海我太开心了,我迟早会带你去看你没见过的那些。”兰波带他向更深处游去,的确,有兰波在身边,白楚年周身的海水压力永远保持着和陆地上差不多的qiáng度,而且无需换气。忽然,兰波停了下来,在一片稍显荒芜的礁岩前停住,礁岩中人工放置了不少四脚架,每个上面都用扎带绑着珊瑚碎块。这里是一个不算大的珊瑚回播点,上面扎的都是保育挽救的珊瑚碎块,珊瑚这种东西十分脆弱,稍有水质变化就会死一大片,蚜虫岛周边偶尔会刮台风,这些脆弱美丽的小动物总会损失不少,但它们同样也会在照料下重新生长。兰波惊讶地问:“这是谁做的?”白楚年指了指自己。他每年在蚜虫岛教学的时间不短,但又不是每天都有课,空闲多得很,做这些东西可以有效打发无聊时间,还能锻炼屏气。水中游动的人鱼忽然扑过来,抱住了白楚年,搂着他的脖颈轻吻他的脸。“我们也有和人类共通的地方。如果有人很珍惜我所珍爱的东西,我很难不爱他。”兰波兴奋地与他蹭了蹭脸颊,“你好可爱randi,我很迷恋你,我想和你做爱。”他的用词总是过于直白露骨,听起来有点滑稽,也不太像表白,但兰波只能用他熟悉的词句表达情绪。兰波鱼尾带出的蓝色水母在珊瑚上破碎,降下的星尘使其重生。小而碎的珊瑚快速生长形成大片,白化斑点恢复如初。白楚年能感觉到他发自内心的愉悦,忍不住轻轻碰了碰他的手,然后抓住他拽到怀里。“你是我的吗?”他想这么问,但在水里说不了话。兰波带着他浮上水面,被海làng推回沙滩。白楚年摘下面镜和蛙鞋扔到一边,坐在沙滩上休息,发梢在滴水,暖烘烘的阳光烤在身上,兰波趴在沙子边,鱼尾愉快地搅动沙滩。他捡起一枚冲上岸的贝壳,放在嘴里咬成两半,用锋利的一角在手臂上刻字。白楚年匆忙抓住他的手腕:“你gān嘛。”“时间快到了,重要的事情我要记下来,如果回到培育期,我可能会忘。”兰波在手臂上刻完了一行人鱼特有的文字,然后抓起一把沙子在伤口上搓,以免愈合字迹消失。“兰波!”白楚年不准他这么做,把他双手扣在一起,“你不疼吗?”“疼啊,但这种事不能忘。”兰波眨眼问他,“你能教我写你的名字吗?”白楚年抿着唇,用手指在湿沙滩上写下“白楚年”三个字。兰波认真地跟着在沙子上描摹,他不会写字,笔画也歪歪扭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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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学了很多遍,确定自己记住了怎么写之后,抓起贝壳就往小臂上刻,刻完还要抓把沙子填进伤口。“哎,疼,别这么弄。”白楚年赶紧抓住他,他就像个固执要去摸灯泡的小朋友一样,不让做非要做。兰波还是执着地刻下了他的名字,他小臂上留下了两行文字,但除了白楚年三个字,白楚年不认识别的。“很重要的,所以刻下来?”白楚年问。“嗯啊,没有人比randi再重要了。”原本白楚年有许多问题想质问他,但现在,其实有这个答案就够了。“我要离开一阵子。”兰波与他并排坐着,像人那样抱着自己鱼尾的膝弯。内心里一直抗拒面对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白楚年轻轻喘了口气,把兰波揽进怀里,仿佛惧怕一个海làng过来,兰波就消失了。“等我处理完我的事,会回来,一定。”“什么事。”alpha声音发哽。“你想过我是怎么被打捞上来的吗?”兰波靠在他怀里,翘翘尾尖从沙子里挖出一只小螃蟹,在水里涮gān净然后扔进嘴里嚼一嚼吃掉。白楚年从没想过,他知道人类的技术已经发展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或许活捉一位人鱼首领也并不难。“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这是个很复杂的族群,管理起来并不容易。”兰波扶上他的手腕,“而且我没有对你不好,一点都没有。你以为我在和你争抢出去的名额吗,其实我一点都不在乎这个。”“没有你的话,我会一直留在研究所,不再出来。”兰波托着腮无聊地搅水,“我活太久,有些事情早就受够了。”白楚年的心思从开始乱了,其实这么长时间过去,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真的恨他,说贱也好,说受nüè也罢,兰波好像在他心里疯长的杂草,拔起来还会带起成片的血肉。他只是想知道上天让他遇到兰波是眷顾的好运,还是一场yīn谋。“你……为什么会被抓来。”白楚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现在说出来让我十分耻rǔ。”兰波举起刻了字的手扶在胸前,“人类发明了鲸落这个词,我觉得很贴切,我现在要回去制造一些人鱼落。只需要一段不长的时间。”“那是多久?”“一个月。”“那下个月的这个时候我在这等你。”“好。”兰波搂住他的脖颈,“你可以乖乖的不让其他omega抱你吗?我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允许他们活着。”白楚年忍不住将他压在地上,难以自持地俯身吻他:“我会想你。”“我也是。”“遇到麻烦就向联盟求助,特工组搜查科全部待命,我会去帮你。”兰波笑起来:“希望不要。我只想你过来自、。慰给我看。”“你妈的。”白楚年狠狠地吻他,带有细小倒刺的舌头舔舐他的口腔。口腔里搅动的刺激快。感让兰波闷哼出声。今天的值日生照常带着工具来清理海岸,每个特训生都很喜欢gān打扫海岸的活,因为可以理所应当地逃课不用训练,而且海岸一点都不脏。萤拿着从便利店买的冰淇淋边舔边走,和小丑鱼一起提着桶和垃圾钳经过这里。突然,他俩顿住脚步,看见白教官只穿一件泳裤,压在一位omega身上,扣住他的双手qiáng吻,棱角锋利的肩背和胸前多了一幅冷艳鱼纹。萤的甜筒扣脚面上了。第79章 小丑鱼反应很快,拉着萤躲到了礁石后,岸上的一块礁石很大,足够挡住两个人的身影。萤还在可惜糊在脚面上的甜筒,小丑鱼悄悄探出头,打量着在湿沙和水中拥吻的两人。他清楚地看见与教官热吻的omega下身是条半透明的蓝色鱼尾,也注意到了人鱼手臂上刚留下的伤口。人鱼说话的声音和上一次在语音里听到的一样,当时他们还猜测是哪位霸道总裁alpha,原来那位称呼教官“小猫咪”的人就是他。他们在大巴车里见到的也是他。一时间小丑鱼头脑空白,忘了及时把头缩回去,那位人鱼忽然转了过来,在白楚年不知道的情况下与他对视,无神的蓝眼如同深不见底的大海,人鱼唇角上扬,冷冽笑意让小丑鱼膝弯一软,等他回过神来,自己竟跪在了地上,沙粒掩埋了他的膝盖。萤悄声爬过来,按着小丑鱼的脑袋探出头去瞧热闹,他只看见教官站了起来,单手抱起那位美丽的omega,在风中伫立,然后将他扔进了海。omega游到离岸二十来米的地方,突然向上蹿跃,极长的鱼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幽灵般的蓝色弧线,如鲸长鸣从他的喉咙发出,随后人鱼入水,消失在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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