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从睡梦中醒来,揉了揉眉心,看我一眼,也才回神,之后道:「江副总,什么都没发生,昨晚的事也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今天周末我得回了,你自己,σσψ可以?」
她是怎么如此平静地回应我昨晚那番胡闹的?
「嗯。」
我也半晌才回神,「谢谢。」
在她出去前,我道:「唐棠,你知道我招你的目的,给你几个月时间上手,之后不管易北公司怎么分割,我的那部分都给你管。」
她开着门,眯眼瞧我:「那你呢?」
这一句,我知道她问得越界了,却不知怎么并没有被冒犯的感觉,我低头揉了揉手腕,压住酸涩:「家里免不得闹一场,可我顾不得了。我要伤害我的人都付出代价,我才能好过。」
之前因为那件事,我有了些心理疾病,可因为沈蕊的关系,没有往严重里发展。
可最近,又有了一些自伤的倾向。
我知道我父母不愿意看到我和沈蕊决裂。
可我顾不得那么多了。
唐棠点了点头,似是又落了什么东西,回来找了找。她取走一只手表,那手表旧得看不出牌子,也不知哪年哪月生产的,她却戴出了古典名表的味道。
她人不算瘦,手和腕的线条却出奇的好看,配上手表,好看得总叫人恍神。
她起身,无意间碰到了我的手,顿了下。
「那先走了。保持联络。」
12
我是在北欧看极光的时候,接到我母亲的电话。
「……我才知道这一个月你都没来公司,阿行,沈蕊分心喜欢别人,你该做的是争取,叫一个没身份没地位的男孩儿踩在你头上,你就这么没出息……」
风冷得紧,我直哆嗦。
我咬着牙,眼睛发热:「哪怕她怎么对我都没关系?」
我母亲一愣:「她怎么对你了?」
顿了顿,又说:「人都需要面子,你不要总提她在我们家住那回事……」
我喘不上气来。
迎面走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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