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粉色的小肉团在鞋底变成一滩模糊的肉泥。
「真扫兴,玩到一半还掉个畜生出来,倒胃口!」
黄毛啐了口唾沫在我脸上。
抬脚踹开我手边的血污,转头冲身后的人喊:
「把她抬起来,丢去海里喂鱼!」
海边的风带着咸腥味。
我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只能感觉到有人拽着我的手腕,往海浪边拖。
后背被沙石磨得生疼。
孩子没了,现在我也要死了。
4
海水灌入鼻腔。
就在我意识沉沦的最后一秒,似乎听见了顾怀瑾的声音。
一双手将我从浪里拖拽了回来。
经过三天三夜的抢救,我醒了过来。
「青青,你刚恢复只能先吃点流食。」
顾怀瑾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
仿佛三天前拿刀捅进我胸口的人不是他。
他手里端着一碗白粥,作势要喂我。
勺子递到嘴边。
我情绪崩溃,猛地抬手将勺子打落。
「滚!我不想看见你!」
我发疯似的比划手语。
顾怀瑾却毫不在意,反倒捏住我手腕反问:
「我不过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喜欢上两个女人。你就不能体谅我吗?”
对上我厌恶的眼神,他拧眉甩开我的手。
「这次是婉婉她们玩过火了,你别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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