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走到她身后,目光落在她迎风而立的背影上,仿佛她整个人都被光笼罩着,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下山时,他们在山脚的小集市逛了一圈。
姜远寒看见有人卖手工贝壳饰品,挑了一对海螺做的挂坠,笑眯眯地递给霍衍:“送你一个,我们一人一个,算是……情侣信物?”
霍衍低头看着她伸过来的手掌,贝壳在她手心里小小的,泛着温润的光。
他接过来,郑重系在自己的钥匙扣上:“既然你给的,我会一直带着。”
姜远寒愣了愣,心跳漏了一拍,赶紧转过身假装看别的摊子,耳尖悄悄红透。
夜里,他们住进了山下的小旅馆。
旅馆不大,但有一个可以眺望星空的天台。
两人搬了两把椅子,带着点心和茶水上去。
海风拂面,天空繁星点点。
姜远寒仰头看了好久,忍不住轻声道:“霍衍,你觉得,星星会不会也在看着我们?”
霍衍侧过头,目光定在她眼里倒映的星光上,淡淡应道:“它们看不见,但我能。”
姜远寒心里一颤,偏过头,不敢和他对视太久,只抿唇低声笑:“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因为和你在一起。”霍衍平静道。
那一刻,星光与海风仿佛都为他们停驻。
第五天一早,旅馆老板娘热情地推荐他们去看附近的红树林,说这个季节正好能看到候鸟栖息。
于是,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他们便乘坐一条小木船,缓缓驶入红树林深处。
水面静谧如镜,两岸长满了密密匝匝的红树,树根蜿蜒如龙爪探入水中。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随船的摇晃轻轻晃动,像是进入了一个安静而神秘的世界。
忽然,船夫一声低呼:“快看!”
天空中,一群洁白的鸟扑扇着翅膀,齐齐落在不远处的水面,溅起一圈圈涟漪,它们聚集在一起,像云朵一样翻飞,发出清脆的鸣叫。
姜远寒瞪大了眼睛,忍不住轻声感叹:“好美啊……就像画一样。”
霍衍望着她侧脸的神情,眼底带着几分笑意:“你喜欢,就好。”
她转头看他一眼,忽然有点心虚,低声嘀咕:“你是不是……根本没在看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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