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这是给大家的。”姜远寒赶紧解释,把纸袋放下。
“你们这叫客气,再说了,小霍跑一趟,心意我懂,别让他下次还这样破费。”
霍衍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辩解。
晚饭桌上,亲戚和街坊几个都凑过来。
菜肴简单,因人多格外热闹。
酒过三巡,有人忍不住提起正事:“小霍,你这年纪也不小了吧?家里人是不是盼着抱孙子呢?”
霍衍正要开口,姜远寒忙低下头,假装去添饭,脸颊微红。
韦桂芳看在眼里,心里却像有一盏灯被点亮。
她轻轻咳了一声,笑着道:“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商量,小霍这孩子靠得住,小寒跟着他,不亏。”
饭桌上的气氛被韦桂芳这一句话稳稳压住。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也都识趣地笑着转开了话题。
只是眼神里多少带了点意味深长,老太太能当众点头,怕是已经把小霍当半个家里人看待了。
况且霍衍父母都来了,说明双方家长对认可彼此。
姜远寒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拨弄了几下,耳尖烧得滚烫。
她知道奶奶这话是替她把关心和认可说了出来,可也等于把她和霍衍的关系,往前推了一步。
霍衍不急不慌,举杯敬了几位长辈,神情沉静坦然,仿佛对这样的暗示早已心中有数。
饭后散席,院子里人来人往,送走亲朋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夜色沉下来,凉风夹着淡淡的桂花香,安静又绵长。
姜远寒收拾碗筷,进出厨房好几趟,才察觉有人一直跟在门口没走。
抬眼一看,霍衍正倚在门框边,袖子半挽着,神色比平常柔和几分。
“你怎么还不回去休息?”她问。
“等你。”霍衍回答得理所当然。
姜远寒怔了怔,手里还拿着一只碗,心口忽然有些乱。
她低声道:“你今天……是不是也被问得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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