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次换我来,谁叫我是大哥呢……”老蒲却第一个冲到了我们面前,笑了笑:“都说催眠等于美美的睡上一觉,就从我开始吧。岳古博士,拜托了。”
岳古点了点头,将老蒲手上的塑胶绳套解除,将他扶到了空旷的手术台上。除此之外,便再也没有其他的动作了。看起来,他并不打算像电视上演的那样,将被催眠者的手脚都固定住。
“放松一下,放松……”岳古博士先是撕开一只密封的医用毛巾,亲自为老蒲擦拭面颊,之后又颜悦色的取出了一只小巧的银色手电,用来照射老蒲的瞳孔。
老蒲开始的时候是有些意外,但紧接着很快适应了手电的光,变得更加平静。
“好了,可以开始了……”岳古从口袋面取出了一只小巧的怀表——或者说只是样子很像是一直怀表,因为他背对着我们,看不真切。
从这个小巧设备上,传出了滴滴的声响,若有若无。
我和铁军同时发现,老蒲的的眼神开始变得柔和朦胧,最终缓缓的闭上,十分安静。
“你叫什名字……”岳古低声问道。
听到这里,我和铁军心中均是咯噔一下,却不知道老蒲会不会照实说出来自己的家底。
谁知,老蒲却一动不动,似乎并没有想要回答的意思。
“你叫什么名字……”岳古继续了这个问题。
“我,叫老蒲……”这个问题的答案,虽然滑稽,但却也算是实话。
我隐约见到老蒲的脸上出现了痛苦的表情,能够猜测到他此刻正在用本能意识进行抗拒,多半很痛苦。所幸的是,岳古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面,过多纠缠。
“这是你的外号吧,你自称老蒲,年纪多大?”听起来,他并不在意这些问题的答案,更像是用来测试催眠是否已经成功进行。
“二十八。”这一次,老蒲回答的很快,也很顺畅。
“你们是在什么时候遇见猛兽袭击的?”在几个不疼不痒的问题之后,岳古终于开始切中要害:“是否看清了是什么袭击你们?”
“呜,呜呜……”老蒲虽然闭着眼睛,但脸上的神色已经改变了,口中更是发出了打斗时候才有的那种粗重呼吸。
“看到了,比我们高一头,这是什么鬼东西……”
“那是怪物,奶奶的……”老蒲的口中开始语无伦次,手脚也变得紧张抽动:“你要是敢过来,老子砍死你……”
“你能确定那是猿猴吗?”岳古忽然按住了老蒲的双肩,像是在施加更多的外力:“那猿猴力气有多大?”
“放我我兄弟,我跟你拼了……”老蒲晃动双肩,忽然涌出来一股蛮力,竟然还在催眠中的时候,就生生将岳古顶开了。
岳古擦了擦冷汗,暂时关闭了摄像机。简短的回看之后,似乎非常满意。
而老蒲此刻像是进入了深度睡眠,甚至发出了微微的鼾声。
我留意观察,他的神态变得轻松起来,似乎已经走出了催眠对于自己的影响。
接下来,铁军主动躺在了第二张手术台上。
岳古重新调整了摄像机,紧接着重新按照刚才的路数,进行催眠和提问。在我看来,虽然铁军的反应和老蒲有不同的地方,但是两个人通过潜意识描述出来的景象,以及对于那只巨大猿猴的感受,都大同小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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