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修仪道:“这应当是杀害沈庶人的凶器,是在静安宫内发现的,云选侍一见到这簪子,就……”她略略迟疑,“昭婕妤,这可是你的簪子?”
沈听宜觑了眼闻褚,在他的示意下仔细看了看发簪。
只是,还不等她确认完,左侧的莲淑仪忽然道:“我瞧见昭婕妤戴过这支簪子。”
唐文茵却望过来,一声轻笑:“是吗?可本宫怎么觉得这簪子好似是本宫的呢?”
她对闻褚和郑初韫慢慢道:“前段日子,妾身让司珍司制了一对石榴发簪。妾身送了一支给自家妹妹,还有一支前儿却不慎丢了,妾身一直没找到,正打算让司珍司再制一支呢。”
她复又一声笑:“此事妾身还与许贵嫔、桑才人和虞御女说了呢,想让几位妹妹帮忙找找。”
被她提到名字的皆起身道“是”。
沈听宜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唐文茵,压下心底的疑惑,不疾不徐道:“陛下,妾身也有一支石榴发簪,是入宫那日殿下赐的,殿下可还记得?”
郑初韫微愣,身后的安之凝一凝神,俯身耳语了两句,她才展笑:“是,本宫记得。”
沈听宜笑笑:“殿下的赏赐,妾身都让人记录在册。石榴寓意着多子多福,妾身想,应当是殿下对妾身寄予的厚望吧。妾身记得殿下来自北城,因而妾身特意询问过同为北城长大的唐妃娘娘,得知石榴花在北城还有特殊的寓意——”
她转了转眼眸,粲然一笑:“表示爱慕,石榴发簪也是送给心仪之人的。”
“殿下大抵也是喜欢妾身。”
许贵嫔掩唇笑道:“妾身记得,云选侍也是北城人。”
恪容华点头道:“云选侍是从安平侯府出来的,确实是正经的北城人。”
几人三言两语,打着岔子,骤然提到安平侯府后,殿内气氛忽地一滞。
沈听宜暗暗挑了挑眉:原来打着是这个主意呢。
闻褚拢着眉,将众人的神情看在眼中。沈听宜离他不远,紧抿的唇迎上他的视线,眼眸微颤,似是惶惶不安。
她与安平侯世子的亲事是她亲口所说。后来,他也从沈钟砚口中旁敲侧击问过。
相识于幼年时,奉的是父母之命,又有什么情意可言?当下,却被拿来作筏子。
虽说这局看着着实有些古怪,可的的确确让人不痛快。
闻褚拨动着手中的珠串,目光淡淡地落到唐文茵身上,“昭婕妤与沈庶人、云选侍关系如何?”
唐文茵会意:“昭婕妤同沈庶人是亲姐妹,情意最是深厚,与云选侍亦然。陛下,方才云选侍还唤昭婕妤为沈姐姐呢。妾身以为,定是有人想利用云选侍陷害昭婕妤,甚至,沈庶人也是为他人所害。”
她顿一顿,“陛下撤去了静安宫侍卫后,旁人也不得进入静安宫,既如此,云选侍是如何进去的?方才胡修仪也说,云选侍被发现时是昏迷不醒的,那么,妾身以为,云选侍为何不能是被人陷害?”
“至于这簪子,昭婕妤所有可是殿下所赐,赏赐一物都记录在册。妾身都能让司珍司制个八九分相似的,旁人难道不能吗?”唐文茵定定地看向莲淑仪,“怕是有人借此,一箭三雕。”
莲淑仪脸色一白,“唐妃娘娘难道觉得是妾身所为?”
唐文茵并不理会她,只福一福身,继续说:“不瞒陛下,沈庶人从前得罪过不少人,一朝失势,落井下石之人不在少数。如今却死的不明白,实在令人寝食难安。妾身恳请陛下彻查,还云选侍一个清白。”
话音落地,四下安静。
沈听宜不着痕迹地瞟了眼唐文茵,也站起来,“妾身以为唐妃娘娘所言极是。云选侍与沈庶人都是妾身亲近之人,只凭一支簪子,就断定凶手,只怕无法使人信服。妾身望陛下能彻查。”
许贵嫔恰到好处地添上一句:“云选侍与沈庶人无冤无仇,怎会在夜里跑到静安宫呢?莫不是有人指使吧?”
她也站起来,更加直言:“陛下,静安宫地处偏僻,云选侍在玉照宫,离得那样远,一路上去静安宫,难道不会有人发现吗?玉照宫难道没人瞧见?她身边的宫女又去了何处?”
更是直指皇后和胡修仪:“近来,后宫中都在传陛下要将昭婕妤晋为妃,昭婕妤得陛下宠爱,晋位这般快,只怕招了旁人的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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