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等等,我都还没走近,为什么又跑了?”
“难不成这只狸花猫有读心术,知道我一直想抓它去做绝育么……”
越前龙马原本神色不动,硬要说的话,他其实有那么点想笑。
能把天不怕地不怕的狸花猫骇到这种程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个厉害人物了。
听见女孩稍显困惑的自言自语,越前龙马忽地停住脚步。
*
从床上艰难爬起来后,我看到洗漱镜里两个完美cos大熊猫的黑眼圈,就知道自己“怕什么来什么”的人设依旧非常稳定。
家政阿姨明天才会结束休假,我刷牙的时候,顺便用烤吐司机烤了两片牛奶吐司当早餐。
我还是吃不惯干巴巴的西式早餐。
换好春秋款学生制服,穿上加绒厚黑裤袜,我背着我的大背包出发去学校。
临走前习以为常地对着空荡荡的客厅说了句“我出门了”。
青学的学生制服没有区分年级,准三年生的我混在一众新生中也不显得突兀。
刚入学的新生身上带着天然的蓬勃朝气,我好像也受到感染,体会到一种久违的新鲜感。
想起两年前,初到青学的那天,我作为新生代表要在入学典礼上发言。
那个时候,我才回日本没多久,有段时间没怎么说日语,差点忘记不需要张嘴说话是什么感觉。
我总觉得嘴皮子不太利索,再加上说话习惯性夹杂两句英语,搞不好就容易被人以为在故意装〇。
不幸中的万幸,我这人有个优点,不管心里多么紧张,面上也能表现得滴水不漏。
就算紧张到两腿打颤,我也可以理直气壮地用“天气这么冷竟然还要穿制服裙可不得冻得我瑟瑟发抖”来解释。
我记得,入学典礼开始前,我还特地跑到礼堂后边的树林做发声练习。
周助在教室里没看到我,出于担心一路找到树林里。
看到我一个人在那里“啊-啊/啊\/啊\”,脸上的笑容比背后盛开的樱花还灿烂。
我倒是不觉得不好意思。
周助和我可是从幼稚园就认识的幼驯染,我被他看到不好意思的事情多了去了,这才哪到哪儿。
我看似抱歉,实则毫无歉意地说:“实在不行的话,等会儿我只能把底下其他人都当成萝卜头了。”
周助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可以啊,反正其他人也不知道。”
我突然萌生出想要逗一逗周助的念头,“那,我把周助你也当成萝卜头?”
周助唇边的笑意逐渐加深,弯着眼睛回答:“那不可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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