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此时,她忽而眼尖地瞧见他黑色袍子的尾部滴着水,隐约还能瞧见一点未褪的白色。
仔仔细细一瞧后愕然蹙眉,贺文茵近乎说不出话来。
作为冬日罚跪专业户,她再清楚不过那是长时间立于室外形成的霜。
……他今日,就如此这般一直守在门外?
是因着今日的事才在,还是……日日都在?
有这猜想,是因着她这几日半梦半醒时,其实总能感觉到似是有人来过。
但那人又不做什么,只是替她将因着睡觉不安分弄散的锦被轻柔裹好,再替她顺一顺因着咳醒而略有些不顺的气。
更多时候便仅仅只是深深看着。
床边没有半分人影,她说不清那目光是从何而来。只是觉着好似有人隔着什么在沉沉望着自己,却又瞧不真切,看不明了。
那是不是他?
为何要守着?是为……自己吗?
于是思绪不自觉地便从她唇角溢出来,
“……谢澜。”
“还是很疼吧?”几乎是立刻便转过身来回话,谢澜声音低沉,
“热敷的药包不多时便能好。现下……我帮你叫个丫头过来帮你揉揉,好么?”
闻言,贺文茵只小幅度摇摇头。她深吸一口气,极轻地又念一边他名字,
“谢澜。”
那人闻言近乎立刻仓皇便要出门,“——我立刻便叫太医来。”
他怎么想到,叫太医干什么?人家大半夜的不睡觉吗?
“太医现下能顶什么用?我又喝不得止痛的汤药。”只觉不明白他在想什么,贺文茵无奈尽力招招手,
“……不是说月事。你来就是。”
要指出来吗?要问他吗?
但……她又要如何回应?
可她难道能叫他日日就这么站着吗?那样铁人也会熬坏啊!
末了,贺文茵一咬牙心一横,明白管不了那么多后决心豁出去,
“你……过来。”
不知为何莫名有些紧张,谢澜应声而动。
可越向前,越发离贺文茵那双神色不明的漂亮褐眸更近,他便越只觉得自己胸脯处像是有什么人在砰砰地敲,直敲得那里一抽一抽的,近乎有什么要跳出来。
……方才贺文茵的声音低低的,近乎给他一种温柔的,满是爱意的错觉。
盯着面前那人早已熟悉的漂亮眉眼,贺文茵半晌没有说话。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综]IF御主们退休了 玫瑰不是雪色浓 向导他为何那样[穿书] 山里的道观成精啦 玉玺记石头与水 厨神重开小酒馆[美食] 不网恋也能翻车? 雄虫的108种死法 我在苏轼府上当厨娘 只有修仙才能活 黑莲花皇帝与糙汉将军二三事 辞惑 下一个雨季 不装了,我就是豪门大佬 魔王亲自卧底的那几年 伪装燃命后成神了![无限] 穷鬼在天灾求生的日子 当我成了玉藻前在填补世界设定 豪门假少爷是笨蛋美人 临安杏花饭馆(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