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得裴玄祁特允的这辆车驾够大,便是装了主仆四人也不显拥挤。
待薛承徽落了座,蕴玉才将茶盏朝她面前推了推,笑道:“承徽怎得有空过来,可是有何事?”
“无事就不能过来瞧瞧你了?”薛承徽一笑,向来清冷的眉眼难得染上些肆意。
她抬眸瞥了蕴玉一眼,忽然笑道:“婕妤当真天姿国色,便是妾见了也要自惭形秽。”
难得见薛承徽心情这般好,蕴玉轻笑一声,端了茶盏轻饮,轻声道:“承徽这般抬举,我可是当不起。”
说着,便听薛承徽打趣道:“婕妤若是不信,只管去圣上跟前哭上一场,圣上便是心都要碎了。”
闻言,蕴玉轻轻将茶盏搁下,噗嗤笑出了声。
话落,就见薛承徽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地四四方方的油纸包,蕴玉挑眉,却见薛承徽不急不缓地将那纸包打开,露出其中巴掌大小的一撮褐色粉末。
蕴玉垂眸扫了一眼那粉末,抬眸轻声道:“这是?”
“婕妤先前不是同妾说,希望那位”她伸手朝着车驾前方指了指,又道:“妾回去日思夜想,始终不知如何是好。”
“既要瞒过太医院的所有太医,又要叫仪妃无暇他顾。”
“这个中缘由,需得拿捏地分毫不差。”
“妾思来想去,便在昨日才悟出这个方子,此香唤作美人泪,乃是我药方中的一味引子,单独用来,绝不伤身。”
薛承徽凝视蕴玉,语调平静:“待回宫后,依着仪妃的性子,想必定会为难婕妤。”
“届时只需婕妤提前将此香熏于衣裳之上,穿着去见仪妃即可。”
蕴玉微微一怔,随即笑了:“此法,对承徽,可算得危险?”
若这香是药引,那必有一味药要叫仪妃吃进去。
“你放心,此事我有把握。”薛承徽坦然道。
见她成竹在胸,蕴玉也缓缓放下心,薛承徽不将此事告知她,也是对她的保护,一旦东窗事发,薛承徽也可将此事一力扛下。
思及此,蕴玉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忽然问了声:“值得吗?”
“自然。”薛承徽知晓蕴玉问的是什么,当即眯了眯眸子,唇角微微翘起。
若说入宫前,她最在意的是陆汀和家族。
那么在如今,她在意的,唯有一个陆汀。
容婕妤既然都能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替
她救陆汀,那她又有何不能替容婕妤做的。
更何况,便是没有容婕妤,陆汀的仇,她也是要报的。
蕴玉垂眸,抬手将那药引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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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仪妃的车驾中。
仪妃懒懒靠在偌大的宽榻上,闲闲掀眸问道:“那边儿如何了?”
崔嬷嬷低首:“尚未听见发病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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