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谎言就是谎言,人人自危,各处警戒,直到天亮……别说成群的野兽了,便是连声兽嚎都是没听见的。
待天放了光,谭望点了马大头与另一个衙役,顺着李家原本夜宿处的血迹一路向林中走,没费什么力气,便寻着了那三人的尸体。
“也不知是什么野兽,真是残忍。”衙役一脚将李大勇那被咬得乱七八糟的胳膊踢去了尸身旁。
“挖个坑吧,我们动作快点,完事儿了还要去埋许大人。”谭望催道。
这一队衙役,谭望心里有数,除了他,郑义和山里长大的马大头,其他人根本分辨不清什么是齿痕。
只要在刀剑伤口的处稍做手脚,本就以他马首是瞻的那四个衙役并不会有过多疑问。
还得是前晚的狼咬得好,若是那与许律一边儿浑人赵七没死,怕是没疑问也要给他生出些事儿来。
如此想想,无论是前晚还是昨夜,都算是因果报应了。
埋了两处人,即便睡眠不够,队伍也不敢在这“野兽窝”继续耽误,全体发了个黑面饼子,就这么逃难一般快速上了路。
行进的速度很快,但感觉上似乎又往西边偏移了一些。
谭望没有像昨夜杜引岁偷听到最后说的那般早上就去接人。而是一路跟着队伍,直到近傍晚,队伍寻着了个破庙落脚,方才解下马车的马匹独自离开。
今日,队伍早晨出发快,中午也没停歇,傍晚停下时天还大亮,杜引岁估计也就个下午三点多四点的样子。
虽然时间还早,但是杜引岁有许多话要说,许多事要办……
待闻着谭望远去,杜引岁便一把按住了正在破庙一角清扫夜宿空地的江芜。
如果有的选,杜引岁一点儿不想和江芜说出那些事。
这和把人抓起来硬与她讲完一本恐怖故事有什么区别……
哦,还是有区别的。
讲不完……
这甚至还没完结,是一本连载中的恐怖故事。
只是隐瞒在大多数时候,结不出好果。
这是杜引岁在末世初期就学会的教训之一。
便是不愿,杜引岁还是得说。
只是……即便杜引岁和缓了语气,斟酌了用词,江芜的脸还是刷一下地白了,并且越来越白。
烧焦金属的刺鼻,苦涩暗淡的海水,蔓延潮湿的发霉……
当愤怒,悲伤,痛苦交杂的复杂之气一升再升,那总是霸道的偷偷喜欢悄沉了下去。
现在的江芜闻起来,很糟糕。
还逼着自己继续把事情说清楚的杜引岁在此刻无比怀念原先江芜身上那自己总想逃避的味道。
昨夜偷听来的话说尽,事情却还没完。
杜引岁不敢看江芜此时的模样,只轻轻按了一下她的手,便给她留了片刻的独处,起身回到驴车边拉了楚秀兰说话。
与江芜说的那些,暂不可对他人言,而与楚秀兰说的话,杜引岁没避着江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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