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郑义刚刚才与谭望说到赵七他们夜里拉人进林子的事儿,还远没说上后头的。
那么……是谭望出去一回,出什么事儿了吗?
杜引岁对谭望的私事没有半点儿兴趣,只在意着此时谭望听郑义讲述时的情绪变化。
愤怒,无奈,震惊……
嗯,很符合一个正常的衙役领队的情绪变化。
但是,这些气味的变化太微弱了,连那痛苦崩溃与铺天盖地的恨意的毛都比不上。
一个情绪不稳的领队,也很麻烦啊。
杜引岁有些忧虑地看了一眼刚醒还蹭了两下枕头的江芜。
就在此时,郑义已经说完了昨夜的事,而沉默了许久的谭望一开口,却是与昨夜那两人无关的一句话:“晚星死了,我要许律陪葬。”
杜引岁:“……”
好好好,一个领队疯了,一个领队要死了。
第49章 杜引岁闻着空气中突然重了几分的苦意,突然良心有点痛。
谭望纵着囚犯上驴车,披星戴月地赶了这么多天路。可待他敲开那信中地址的大门,却没见着写信的柳晚星的表妹,而是见着了他与柳晚星那不足两岁的儿子。
信中提到的见面再细说的“要事”,谭望见到儿子的那一刻,蒙上了阴霾。
谭望的直觉没错。
宅中的老仆取来了两封信,一封来自柳晚星的表妹,一封则是……柳晚星的绝笔。
几个月前,那不知道什么主子派去凛州查谭望老底的人走访了不少人,也见过了柳晚星。
柳晚星本就是用珍贵药材吊着命的人,又在一年多前冒险生子,更是败了身子。那一波人,将谭望如何将她挪出流人所,如何一步一步南移的事儿查了个底儿清,让本就虚弱的柳晚星多了许多心思。
那些人许是动静太大,又或是压根没准备掩饰动静,总归被柳晚星察觉出他们是想用她在凛州的那些事要挟谭望去做什么。
也许有过苦思,也许有过挣扎,柳晚星寻死前的心路历程已不可知,所有的话都留在了薄薄的信中。
有对谭望和儿子的不舍,更多的是不想以已经无望之躯继续拖累他们,不愿谭望因她的事受到胁迫。
柳晚星在凛州十多年,想改头换面也已来不及。但是这两岁的孩子不一样……
就像柳晚星妹妹信中写的那样,谭望想要带孩子离开也可,若暂不方便,孩子便由老仆在岱州养两年,再以柳晚星妹妹夫婿老家的亲属投奔之名义送去凛州她养着也可。
谭望简直难以想象,那些去查他在凛州所行之事的人是做了什么说了什么……竟让柳晚星生了不愿连累他的死意。
那些疑问,已随着逝者而去,暂不可查。
只有恨,滔天的恨灼烧炙烤着谭望的五脏六腑,纵是亲儿在身边,也无法压灭分毫。
杀了许律。
杀了那些去凛州找过晚星的人。
杀了这些人背后的人。
杀!!!
满脑子都是杀意的谭望在清晨赶回了营地,甚至不得不掐紧了手心,才能控制住理智,分出少许的脑子听明白郑义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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