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从小就被逼迫着长大的缘故,周晋岱看待周晋彦更像是看待一个孩子,看待一个他想成为却始终不能成为的人。他虽有时嫌周晋彦烦,却也很疼他,周晋彦要玩赛车或是其他,他都选择了支持。
周晋岱说得轻松,但闻言梁诗黎还是心口一紧,她和姐姐算得上是自由可从小还是要学很多东西,难以想象当家族所有重担压在周晋岱身上时,他会感到怎样的沉重。
更何况那时他的年纪应该也不大。
梁诗黎的瞳底不自觉便沾了些潮湿,看起来如山中的雾,周晋岱滚了滚喉结,有想亲吻她的冲动。
最重要的是,她对此茫然无知。
刚低下头,车停了。
周晋岱的眼里划过一丝遗憾,很快笑了笑,自己怎么像个毛头小子一样。
黄昏的红霞垂在半空,给这个胡同落下一片静谧的气息,车门一开,梁诗黎的银色高跟鞋踩在青色砖石上,鞋面上的水钻熠熠发光,她倒没感觉夏日的炎热,斑驳的梧桐树阴影下周遭渗着一片清凉。
这里比她之前看到的巷子更内敛低调,周晋岱发小开的餐厅还需要步行一段距离,青石砖比平地差点却也没那么难走,周晋岱仍旧绅士地伸出手,梁诗黎挽了上去。
隔着西装布料,他的臂弯坚实有力,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直到站定在黄花梨木大门前,门口早有身着古装的侍应等候着,见到他们后很恭敬地问候,随后推开大门。
黄花梨木门随着他们的进入缓缓关闭,听到闷沉的关门声,梁诗黎回头看了一眼,“看来我们是最后两位顾客。”
周晋岱的语调从容不迫,“今日只招待我们两位。”
梁诗黎愣了一下,站定身子,表情很讶异,“你朋友也不来吗?”
她以为周晋岱的这次生日准备小规模聚餐,没想到只有他们两个。这不光是第一次单独吃饭会面临尴尬的问题,而是她认为和周晋岱单独过生日这件事让她感到了压力。
这是周晋岱三十周岁生日,别说他们并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就算他们是,好歹也应该请几个朋友或是家人吧。
周晋岱明白了梁诗黎的意思,对侍应说:“就送到这里吧,我们自己走过去。”
侍应看出他们有话要说,接过周晋岱手中的蛋糕,说:“好的,周先生,我先为您放好蛋糕。”
周晋岱带着梁诗黎轻车熟路走了一阵,淡眸划过一丝深谙,幽幽地说:“我们只有一个月。”
他的声线如泉水般清涧好听,话音里却透着一股落寞和委屈。
梁诗黎眸光微顿,不敢看他的眼神,“你自己说的一个月。”
周晋岱勾了勾唇,“你的意思是可以延长?”
梁诗黎很轻地哼了一声,“想都别想。”
周晋岱的笑意加深,拖长了尾音,“知道了,好好陪我过生日。”
“嗯。”
再走过一个很长的抄手游廊,便到了今日定下的院落,飞檐与木雕一片富贵气息,院内的植物修剪得宜,还有一处小池塘喷涌着泉水,一片生机勃勃。屋内博古架上放了几本书籍与花瓶,瞧着那花瓶也是古物。
瓶上插了几朵粉芍药和绿植。
顺着梁诗黎的目光,周晋岱缓缓启唇:“这是粉彩桃花纹直颈瓶,清代的作品,傅闻珩拍的时候有人与他竞价,他很犟,最后的成交价超过市场价值了。”
寥寥几句,再加上周晋岱此前说的,梁诗黎已有了对傅闻珩的初印象,他是个热爱美食的高门贵公子哥。
周晋岱没有提前点餐,而是把菜单交给梁诗黎。
从他和梁诗黎认识到现在,一切的行为都符合绅士的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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