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带了丝缱绻, 增添了点暧昧的气息。
枝形吊灯下, 梁诗黎美得犹如从油画里出来一般,极致的靡丽和清纯融化在了一起。
周晋岱薄唇微启, 刚想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没有打扰这幅画面,唇角扬起一点弧度。
侍应送上餐食,梁诗黎略吃了些龙虾意面。
吃饭的时候是不宜说话的, 他们之间保持着安静和长时间教养出的优雅,一时间只有轻微的瓷器碰撞声。
梁诗黎抿了一口起泡酒,入口就是白桃、荔枝和蜂蜜的香气,果然没什么度数,她轻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婚后被管得严严实实。
婚前的时候那不是想喝多少就喝多少,酒量也没有很差嘛,她对自己的能力心中有数,每次都是清醒着到家的。在牛津念书的时候,每次考前必要和同学们一道喝一杯,否则压力真是太大了。
起泡酒味道酷似果汁,梁诗黎不免又喝了一杯。
直到第三杯的时候,周晋岱出声提醒:“过量饮酒并不好,等会还要游运河。”
他其实早就想提醒的,只是梁诗黎答应他不喝红酒已经是一种妥协,刚刚的气氛又十分紧张,他不想再重来一次。
比他在拍卖会或是竞标时都要压抑。
或许因为钱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的数字,这个数字有多长并不重要了,他并不在乎要花多少钱拍卖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也不在乎竞标是否成功。
但他在乎梁诗黎。
梁诗黎闲闲地睨了周晋岱一眼,眸光微转,将酒杯里的起泡酒一饮而尽,吐了吐舌头,骄傲地扬起下巴,声线里泛着一丝得逞的笑意,“我爹地都没这么管过我呢。”
梁诗黎的心脏隐约变得急促,她不确定是因为喝酒喝得太急还是因为她的大脑很兴奋。自从结婚以后,或者日期要再往前走一些,自从遇见周晋岱之后,她好像多了些恶趣味,想要看着他那张古板庄重的脸因为她而变了模样。
她感到血液在她的身体里奔腾,因为这隐秘而微小的改变。
梁诗黎不知道的是,淡粉色的舌头对此时的周晋岱来说成了另一种隐秘的符号,是他曾经探索过的一部分。
周晋岱的喉结滚动,眸底晦暗不明,鸦羽般的睫毛垂落下一片光影。
冷白的指骨攥了攥,喝了酒的嗓音有些暗哑和醇厚,“老婆,如果你管我的话我会很高兴。”
周晋岱巧妙地回避了梁诗黎的那句话,他没有任何借口,任凭说得如何言之恳切,他刚刚确实在管束梁诗黎,让她失去了结婚之前的自由。
但事关梁诗黎健康便是不能退让的底线。
还是那副古板的腔调。
梁诗黎顿觉无趣,水盈盈的眸子眨了眨,指尖慢悠悠地划过餐布,眉尾挑了挑,软糯清甜的声线溢出,“那我们坐贡多拉游运河吧。”
酒店提供日落缆车巡游体验,缆车比窄小的贡多拉要宽敞和舒适很多。
梁诗黎其实不太
能够想象周晋岱坐在狭小的船只上的模样,那恐怕不符合他的生活标准,会让周晋岱这类人很难受。
至于为什么把周晋岱划分到“这类人”里。
她总觉得自己和周晋岱并不相同。即使家世背景相当,但她不论是交友、学业还是工作,都更像一个普通人,她会去最普通的餐厅和冰室,她会交各种不同的朋友,她在牛津的时候曾参与过一个全球援助项目,她在法援署工作的时候也会去当事人的家里,她见过港岛最破落的样子。
梁诗黎的身上同时存在着天平完全不同的两端。而周晋岱身上只有一种,那就是他是周家培养出来的最优秀的继承人,他矜冷而高贵,身上有着如最高的山峰那样不可攀登的距离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
不知道他会不会拒绝或是感到局促。
周晋岱即使知道这是梁诗黎的作弄,表情也如同他一贯的那样,没有任何的不虞,唇角微微勾起,清冽的声线染了几分温色,有股说不清的纵容宠溺,“听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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