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结束后,喻景文在地库里截住喻介臣。
喻介臣身后跟着保镖,见喻景文来势汹汹,保镖立刻反手将喻景文扣在墙上。
直到他手臂骨头快被摁断,喻介臣才大发慈悲抬了抬手,轻飘飘说:“好了,他是我儿子。”
保镖立刻躬身,从善如流道歉。
喻景文没有在他脸上看到任何歉意。
他相信,下一回见了这个保镖,他还是会这样桎梏他。
他更相信,这个保镖对他的所作所为绝不会映现在喻礼身上。
喻景文没有把心思长久留在保镖身上,目光恍惚看着喻介臣,“爸爸,我是您的儿子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在问此时此刻被保镖桎梏,又在控诉董事会上的彼时彼刻。
喻介臣笑了下,眼尾露出很浅的纹路,温和反问,“景文,我是你的爸爸吗?你当年为什么非要举报我?”
喻介臣跟喻礼不愧是亲父女,永远具备一句话把人噎死的能力。
见喻景文被噎得说不出话,他微笑着说:“这就是我一票否决你的原因,我不想真的因为你而入狱。”
喻景文抬起眸,轻轻说:“您明明知道,递给我证据的是老二。”
喻介臣语调依旧温和,“哦,所以你想跟老二一起到多伦多过日子。”
喻景文当然不想,听出喻介臣的威胁,他立刻牢牢闭上嘴,艰涩说:“没有,我不敢。”
喻介臣缓缓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抬步离开。
在喻介臣心里,只有聪明有能力的人才有成为他孩子的资格。
喻景文此时,显然没有这个资格。
喻介臣回到喻公馆时,天上飘起小雨,司机撑起伞,遮住自天顶倾泻的连绵的雨丝。
喻介臣伸手接过伞,眼神轻瞥过左右。
他是话少的人,左右身边人便练就炉火纯青的察言观色的能力。
此时此刻,他们接收到信息,立刻退离。
他们知道,喻先生跟夫人相处的时候,是不喜欢左右有人的。
谢琬音言而有信,说要多陪他,便迟迟没有回景山上去,进门之前,他在窗棂外,望见她透在窗户上的身影。
一如既往的,他久久凝望她,直到有人走出来,他才收回视线。
以为是谢琬音,他表情都调整得柔和一些。
没想到是喻礼。
她们母女走路的姿态都很像,摇曳生姿,似风中轻颤的兰花。
喻礼来喻公馆拿一些东西,遇到谢琬音,便在荣禧堂坐了一会儿,见喻介臣回来,她抬步想走了。
喻介臣看着她,“我有话跟你讲。”
他刚刚解决她的心腹大患,她会给他一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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