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沈清越甩甩脑袋,摒弃了一些莫名的想法,仔细的观察自己。
除了因为生病和不见光而白到病态的皮肤,他的脖子以下,胸口和肩颈都因为热水的冲刷而泛起了粉。
嗯?还挺好看的。
从置物架上摸出手机,他对着已经在继续变模糊的镜面中的自己,咔嚓咔嚓留下了几张对镜以及自拍。
毕竟手术后胸前,腰侧和大腿内侧都会留下疤痕,他看过别人的,不长,但深红色的疤看起来总显得略微狰狞,尤其是在自己的身体上。
洗完澡出来,顾敛之正坐在窗边对着电脑回复工作邮件,沈清越不想出声打扰他,反倒是他听见动静停下动作:“洗完了?”
“嗯,你在干嘛呢?”沈清越拿着毛巾擦头发,他擦的有点随意,把原本因为洗过而顺毛的黑发擦得蓬松又杂乱。
顾敛之敲下最后几行字,一边开口:“公司冬季系列的彩妆新品发布会,敲定一下策划案。”
“什么产品,有我能用的吗?”沈清越开玩笑的问了一句,将湿了一半的毛巾在一旁挂起来。
顾敛之偏过脸看他一眼,似乎还真的认真思索了可行性:“也许都可以。”
他回复完邮件关上电脑,沈清越刚回到床上坐下,空调的暖风从头顶对着他暖烘烘的吹,原本还湿漉着的头发已经干了大半。
“小清,亲一下。”顾敛之坐到床边,搂着人的腰往自己怀里送。
沈清越被他弄得有点痒,一边笑一边缩着脖子躲,结果一扭头结结实实的靠到了顾敛之胸口,他被抓住亲了一口脸颊后还在笑:“哈哈哈啊,这么急?”
顾敛之没回答,取而代之的是将他眉心,脸颊,唇角和嘴巴一齐亲了个遍,都是一带而过的,除了接吻时时间久了点儿。
“你知道你刚刚的行为像什么吗?”沈清越唇色带着漂亮的水红色,倚在床头,单手撑着太阳穴,懒散的歪着脑袋盯顾敛之。
顾敛之也垂眸和他对视:“像什么?”
“像在我脸上盖章。”
沈清越一边说着自己却先笑了起来,他伸手在自己脸上指了一圈:“哪哪儿都盖上了。”
顾敛之也弯了弯唇角,嗓音含笑的问他:“那你要不要盖回来?”
“不行。”沈清越先是想到了上次在衣帽间,顾敛之这么问自己后发生了什么,拒绝的不假思索。
但话一出口,他又眨眨眼睛,停顿了片刻:“也行,不过我得换种方式。”
“换什么?”顾敛之问。
原本在床上漫不经心倚着的人突然坐起来,沈清越掀开被子,将宽松病号服下白皙的,纤瘦的脚掌抬起,重重按在了顾敛之小腹。
感受到顾敛之骤然一紧的身体反应,他哼笑着,眸光带着小狐狸似的狡黠和挑衅:“这样。”
“喜欢吗?”他碾压摩挲,脚下的力道由轻至重,淡青色交错的血管脉络在白的几乎透明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微凸的踝骨却显着让人无法忽略的水红色。
顾敛之被他踩着的地方仍紧绷着,眸色深沉,但下一秒,出口时的语调却无半分异样:“当然。”
他微微垂下头,手掌轻而易举就圈住了正越发猖狂的磋磨自己的那只脚的脚踝,接着在沈清越由好奇到惊异的目光中俯身,在他洁白的踝骨处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啊,你又咬我。”
沈清越触电似的缩回腿,将自己大半个身子都裹进被子里,但被耳尖悄悄泛起的红晕出卖了一些内心的真实反应。
顾敛之伸手拨弄了一下沈清越额前的头发,头顶的热风持续不断的吹着,这会儿差不多已经完全干了,他慢慢道:“嗯,就咬你。”
“去。”沈清越笑着用手推了他一下,自己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足球]女装碰瓷马队后 旧巷长情 炮火弧线 听闻 我真的不喜欢数学 古代种田养家日常 及川弟弟被枭谷盯上了? 相将 京阁藏春[先孕后爱] 惟许侯夫人 被郎君欺骗后她幡然醒悟 有劳嫂嫂费心 我的心,Un Lock 纲吉成为审神者 五零年代女军医 油杰想要和夏小姐结婚 炽序 被偏执女神看上以后 作精大小姐换亲下乡以后[八零] 深渊冲你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