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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我打开门，警察面色严肃地走了进来。

江瑶看着他们，面如死灰，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好好好，是我小看了你。你够聪明，是我输了。」

江瑶被带走的时候，又哭又笑。

我提交的证据，足够她在里面待一阵子的了。

事情已了，我把房子卖了，准备去另一个城市生活。

这笔交易，虽然有恶心人的地方，但至少我从中得到了不少钱，也不算亏。

离开之前，我去看了一眼林阳，远远地就听到护工的谩骂声。

江瑶不在，护工对林阳越发的不上心了，趁着主人不在，直接对病人又打又骂。

林阳躺在床上，身上都是污秽，眼歪口斜地颤抖着，护工拽着他的头发，一脸凶恶地拿着一碗粥往他嘴里灌。

林阳瞪大了眼睛, 努力地挣扎着, 但他只有头可以勉强动弹, 弄得满身都是脏东西。

在看到我之后，护工愣了一下, 赶紧收回了手，胡乱地从旁边拿了一条毛巾给他擦着。

「是他不肯配合，不愿意吃饭。」

护工胡乱地解释着, 我摸了一下，那碗粥烫人的热度, 林阳的嘴里已经被烫破了皮, 痛苦地流着口水，红着眼睛向我求助。

「放心, 我不是来多管闲事的，他有老婆, 我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来还个东西罢了。」

我拎的那一袋子，都是我和林阳在一起的时候留下的一些回忆，现在, 我全部都还给他。

「我要走了, 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我来和你道个别, 看到你过得这么好, 我也算是能放心了。」

林阳因为长期躺在床上，肌肉已经萎缩，瘦得不成样子，甚至多处出现了溃烂，凄惨得很。

02

「（成」林阳的眼中漫出了泪水，含含糊糊地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来。

我凑过去，听到了模糊的：

「对不起。」

我想他一定悔恨无极，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呢, 人都是要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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