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亦宵:“而且这件事本来就是我把昭昭牵扯进来的,她没拿一分报酬,哪能无缘无故跟我受这委屈。”
路青槐不知该怎么接话,谢妄檐察觉到她的为难,不甚明显地挑眉,“还算你有点良心。”
从谢颂予那回去后,尽管众人都告诉她,没什么大事,让她不用担心,路青槐始终愁绪不宁。
谢妄檐回婚房住了也有段日子,被她拒之门外后,两人一直是分开睡的。
到家反而意味着要分离,路青槐有些不舍,小拇指勾着谢妄檐的手不肯让他走。
因她的小动作落在头顶的声线异常轻柔,纵容地问:“想让我陪?”
路青槐脸颊一红,摇头说不是。
谢妄檐再追问时,她抿着唇不再说话,像是陷入不知该从何说起的沉思。
见她失神,谢妄檐抚平她眉心不自知的郁结,“我们能处理好这些事,你别想太多,还是像以前一样正常工作生活就好。待会洗完澡,我帮你吹完头发,乖乖上床睡觉。”
路青槐的头发比较长,每次护理吹干都要花费很长时间,有时候困得不行都还没吹干,因此她对他的提议分外心动。
她被他哄得心头泛潮,仰头顺势埋在他颈窝间,感受来自他身上令人安心的香气。
“真的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谢妄檐大掌垫着她的后脑勺,不轻不重地揉按着,“确实有。”
路青槐眼眸忽亮,“什么?”
“你安心休息,保持心情愉快,这几天不要被网上的舆论影响,就是给我们最大的帮助。”他眉眼温柔,嗓音缱绻。
“这算什么帮忙啊……”她小声吐槽。
一部耗时数年的电影,就此搁置,换做谁,都会觉得心有遗憾。路青槐没想到自己的帮忙出境,会在今日成为阻碍点之一,忍不住有些自责。
谢妄檐猜出她在想什么,俯下身来,捧着她的脸颊,“昭昭,看着我。”
他的语调透着引导的柔和,路青槐照做,望进那棕褐色的深邃瞳眸里,如同扑身跃入一汪清池,那些无形的压力仿佛被水波隔绝在外。
“无论电影的艺术成分、文化价值有多高,只要有投资,意味着它具有商业性质,盈亏是很正常的事。谢亦宵是创作者,亦是商人,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多方面考虑的结果。”
谢妄檐安慰人似乎很有一套,如同讲故事般,娓娓道来,路青槐经他这么一开导,眼底的自责散了不少。
见他的话有效果,谢妄檐慢声继续道:“退一万步讲,就算这次的手替不是你,而是另一位与他毫无关系的素人,他也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决定因素在于失德艺人,她就像电影里的一块污点,让本该欣赏这部作品的观众,戴上有色眼镜。”
“谢亦宵很爱惜自己的羽毛,他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路青槐对谢亦宵的了解程度没有谢妄檐多,听他这么说,也不好意思再困在自己的胡同里,“我明白了,不好意思啊,还要让你花时间、花精力来开导我。”
谢妄檐在她眼皮上落下一个吻,“我自愿的。”
“嗯?”
蓦然印下的吻,像是将她湿冷的心脏用暖风烘烤过,暖呼呼的。路青槐觉得有些痒,本能地颤了下眼睫,不明所以地溺入他的深情里。
“别人怎么样我不在乎。昭昭,我只希望你能够幸福、快乐地度过一生。”谢妄檐敛眸望着她,“你难过的情绪会影响到我,让我也跟着心疼,所以,开导你,是在为我谋私利。”
温沉的气息扑洒在面部,路青槐的心仿佛被这抹热意,搅动得黏黏糊糊,化作一团绵软的云,轻飘飘地往天上飞。
她咬着唇,同他四目相对,“我好像听不懂。”
“是,你太迟钝了,需要我说得更直白才能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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