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样清澈沉静的气息,犹如山间晨雾。明明不应该叫人生出什么甜腻的非分之想,但气息的主人却偏偏又垂下头这样专心致志地吻她,让一切都变得濕漉漉。
沾濕了她的眼睫毛,嘴唇都被亲得晶亮红肿。
手指是很方便的事物。它纤細修长,优美而灵巧,允许探索,也允许弹奏。
柏溪雪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呼吸已经亂了。吻绵密轻柔地落下来,带来神经末梢酥酥麻麻的痒。
她慌乱地试图去抓言真,对方却像水中的月亮,怎么捞,也捞不住。
只剩下捉月亮的人,留下濕淋淋的痕。
柏溪雪其实熟悉这双手。指尖葱白,指腹細腻,却因为常年握笔,中指的第一个指节和食指的指尖,都有薄薄一层茧。
平日里常人注意不到这点细节。
只有柏溪雪,偶然接吻时被她用手指摩挲唇间,才能品尝到其中细微的分别。
……
言真将指尖抵在唇边,轻轻舔了舔。
“好心急。”
她笑,明明是罪魁祸首,声音却很稳,好像这浓重的旖旎气息都与她无关。
柏溪雪咬住唇,一瞬间想撞死过去——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她不知道言真存了这样戏弄她的兴致有多久了,或许,从最开始当金丝雀的时候,她那些床上折腾人的手段,就全部被言真一言不发地学进了心里——那条毛茸茸的尾巴,不就是证明?
她以前让言真带过兔子的……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柏溪雪!你说你以前惹她干什么呢!
大小姐在心里尖叫,想把脸埋进沙子里当鸵鸟,或者死了算了。
但现在已经没有她能撞死的地方,除非她能把脸埋进言真颈窝闷死自己。
柏溪雪心里呜呜哀嚎,面上只能挣扎着抬头,企图用无辜的表情,换去一些怜惜——哪怕看在她长得漂亮的份上呢?
恃美行凶惯了的大小姐,试图祭出最后的杀手锏。
言真果然捧住了她的脸颊——是啊,柏溪雪长得是真的很漂亮,谁看见能不喜欢?
如果大小姐那双平日里总是懒洋洋眯起来的眼睛,此刻不要那样显而易见地写满了心虚就好。
她轻轻地笑,手指抚过柏溪雪纤长颤抖的睫毛,和猫一样上扬的眼角——她眼泛泪花,好像下一秒泪珠就要往下掉。
小骗子。
言真在心里轻声骂,指腹轻揉,直到那一寸薄嫩的皮肤也泛上楚楚可怜的红。言真才俯过去,将一个吻,不紧不慢地压在柏溪雪耳廓。
吻落下的时候,她不忘低声说:“把尾巴戴上吧。”
柏溪雪显而易见地抖了一下:“怎么、怎么又要戴了……
她的脸上写满了“你出尔反尔!言而无信!”的指控:“刚刚不是说,过来就不用戴吗……”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糙汉与娇花 它藏在我的身体里 错把老婆当灵宠 真少爷竟被假少爷逼着科举 Gin他是漂亮人鱼! 靠写文救世哪有不疯的 这座山头被我承包了 炮灰虽蠢,却实在美丽[快穿] 星露谷,但并盛町物语! 灾厄圣碑 我的病人们又打起来了[崩铁] 老男人[GB] 我究竟是什么文的主角 我成了美强惨女配的渣妈 你的雪人能活多久 贵族学院海王校花 [原神]女装被书记官一见钟情后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综英美]布鲁德海文急诊科 当我那病得不轻的前男友成了顶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