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声笙坐在原地迟迟不动,表情跟刚刚一样冷淡,嘴角浮起一抹轻嘲:“网上闹得这么大,堂堂恒壹集团的太子爷都戴上绿帽子了,你都不在意吗?”
二十分钟前,宴凛推来了边澈的微信。
该不会是为了等她主动加好友,特意取消了那一大堆申请限制吧?
叶声笙的心情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她一时兴起,想用坏心思逗逗他,故意让他帮她拉上晚礼服侧腰后拉链,他冷着一张脸,将周遭的空气都冻得僵硬几分。其实那时,她已经做好了被他拒绝的准备,出乎意料的是,他明明看穿了她的企图,仍旧清醒着自投罗网。
边澈的指腹很烫,哪怕克制着保持着绅士,掌心未曾触及过她的肌肤半分,隔着那层单薄如蝉翼般的布料,存在感仍旧十分鲜明。
大概是从未有人向他提出过这样的要求,边澈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可以带有一点不自知的粗暴,让人轻易便能联想到,像他这样骨子里都透着强势、傲慢的男人,陷入欲望的漩涡时,会是怎样的强势、掠夺。
气氛升温到最意乱情迷之际,叶声笙匆忙逃离,连声边边都没来得及道。
戛然而止才让人回味悠长。
对彼此而言皆是。
回想起险些吻上去的那一刻,叶声笙怦然的心跳隐有复苏之意,她还没想好怎么回复,于是将手机切回主页,指尖轻轻收紧,状似不经意的回庄晗景:“哪位边夫人?”
“边澈他妈呀,也是边砚庭第三任妻子。据说是情人上位,把原配逼到净身出户,网上都快扒烂了。”
庄晗景作为十级互联网冲浪选手,这些八卦信手拈来,“每次现身不是晒超大克拉数鸽子蛋,就是晒稀有皮包。而且超级势力,听说筛选儿媳的标准是必须门当户对,少一点都不行。”
说到这里,她幽幽叹了一口气,嗓音带着点惋惜的味道,“我以为,我们已经算是朋友。”
休息室里有醒好的红酒,庄晗景又让侍者拿了点雪碧和柠檬片兑进去,这种喝法常被人说是土鳖喝法,糟蹋了红酒的醇香,叶声笙和庄晗景却恰恰喜欢,两人小酌了半杯。
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微醺的缘故,叶声笙说话时牵连着些笙鼻音,隔着电流传到边澈那边,隐约透着哭腔,听起来格外引人人怜惜。
边澈滑过一丝心烦意乱的燥意,跟她相处,总是让他拿捏不定分寸。她看起来是有着一颗强大心脏的女孩,无论碰到什么事情,都能游刃有余地处理,可是同他相处时,又偶尔会表现出几分脆弱,长睫垂落时,仿佛随便一缕清风都能让她落败。
他逐渐有些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她。
“所以。”边澈喉结轻滚,嗓音低沉,“叶小姐的朋友是怎么称呼你的?”
曼塔玫瑰似是已经盛开到了极致,淡紫色的花瓣倏然落地,叶声笙惜花,蹲下身拾捡起来,听筒里,只余下沉默的引擎轰鸣声,白噪音似的渡过来。
叶声笙饶有兴致地将花瓣撒进清水里,看它缓缓漂浮,仿若重获新生,估摸着边澈的耐心即将告罄之际,淡淡启唇:“阿声。”
“亲近的朋友都喜欢叫我阿声,如果边先生不介意的话,也可以这么称呼我。”
这句话的重音落在前两个字上,边澈大概听出来了,毕竟她的意图如此明显,那点心思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他没有接招,或笙是并不想就此纵容她,声线犹如一汪流淌的幽泉,“我记住了,叶小姐。”
通话以他那边的信号不稳而被迫中断,像戛然而止的音符键。
那晚的焰火表演很美,叶声笙拍了笙多照片存在相册里,并没有急于同错过的人分享。
宴会结束后,她沿着海岸线往南,去了一趟澳城半岛,星顶酒店十周年庆典还在筹办,新年度的联名合作也没有敲定,原本的候选名单是以优雅高奢闻名的国际珠宝品牌,这是较为保险的方式,以往赠送VIP客户的定制款胸针一直备受好评。
毕竟,能够同品牌方谈来独一无二款式的酒店屈指可数。
她却始终觉得,在竞争日益激烈的环境下,守旧是迈向衰败的预兆。
交接好会场布置的其他细节,叶声笙疲惫地揉着太阳穴,晾了边澈一天,这才给他发消息。
[xu:澈哥,你最近什么时候有空?我想把晚礼服还给你]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娱乐圈]爱豆与站姐的N种双向奔赴 [直播]吕雉打工养我! 社恐怎么当合欢宗主啊! 满级厨修在求生综艺训狗爆红 一篇女扮男装科举文 金丹是恒星,你管这叫修仙? 绝世神君 予你浓情 主人中的主人 豪门老男人追妻火葬场 和男友一起穿无限游戏后,大佬竟是我自己/穿无限游戏,我开挂了 汴京市井日常 魔道降临美利坚 遇水 被迫在永夜世界当火烛 暴君他绑定了读心术 你好,我来自怪物游戏 邪气兵王 去鹿警官家里坐坐 穿越成雍正女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