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对方特意给自己买的药,再拒绝就有点像是辜负对方心意了。
花言抬头看了眼天际,“晚上吃寿喜锅怎麽样?”
寿喜锅在现在这种没有完全入冬又隐约有了入冬氛围的时候吃最好。
费奥多尔对于吃这方面没什麽要求,他同意了花言的提议。
窗外夜幕沉沉,周围用餐的客人人来人往,寿喜锅内咕噜噜冒着气泡,水雾氤氲。
吃饱的花言心满意足地擦拭着嘴角与费奥多尔一同走向回家的方向。
两人回到据点,一个习惯性地进入书房处理工作,另一个轻车熟路地拿出睡衣走进浴室。
花言洗掉身上在寿喜锅店里沾到的气味,擦干身上的水珠,在穿上睡衣前,顺带借助镜子涂了一下费奥多尔给他买的药,通常这种药膏都有几分刺鼻,不过对方买的似乎不太一样,气味比较温和,连带着抹在皮肤上也只剩下清清凉凉的感觉。
当时玛蒙似乎只想用这个幻术将他勒晕,所以勒痕大部分只散布在上半身,唯一的问题只有背上不太好上药,花言几次尝试险些把自己扭抽筋。
其实如果都不上药还好,现在一部分上药了另一部分上不到,让花言产生了一种皮肤到时候会出现色差的恐怖猜想。
这种情况似乎需要求助一下其他人。
花言陷入了沉思,不知道费奥多尔有没有空,如果对方没空的话,只能找一下擅长这方面的“与谢野晶子”了。
他穿上睡衣,打开浴室门准备去书房门口看一下对方忙不忙,但没想到对方居然不在书房,而是在客厅,走过拐角刚好与对方对上视线。
花言缓缓眨了眨眼睛,“你有空吗?”
“嗯。”费奥多尔目光落在对方手中的那支药膏上,明白了对方想让他做的事,放下了手中的书籍,语气温和,“您过来吧。”
既然对方都这样说了。
“麻烦你了。”
花言心安理得地将手中的药交给了对方,他坐在对方身侧,背对对方解开了睡衣的纽扣。
简约的纯色睡衣顺着白发青年的肩头滑落,露出因常年未见光而近乎显得苍白的皮肤,披散着的雪白长发被对方自觉顺到身前,原本光洁白皙的背脊此刻散布着大片刺眼的深色勒痕。
费奥多尔垂下眼眸,指尖沾上白色的药膏触碰上那片不和谐的色彩。
微凉的指尖触及温热的皮肤,引得后者身体本能微颤。
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与气息在看不见的地方蔓延,指腹裹挟着药膏划过的局域不断向神经末梢传导着丝丝缕缕的凉意与有什麽异物附着在皮肤上的不适。
花言不知怎麽有点后悔了,他想到如果只是怕出现色差,那自己其实完全可以把之前抹了药的地方也擦掉。
“那个……”花言压下心底略有些怪异的感觉,试图及时更改错误,“要不然还是不抹了吧?”
费奥多尔动作微顿,“是我弄疼您了吗?”
“没有……”花言有些不知道怎麽跟对方解释,最终只能小声抱怨,“你手有点冰。”
费奥多尔听见对方似曾相识的抱怨,觉得这一次大概不能都怪他,“但是……花言,以现在的季节温度,药对您而言应该也是冰的。”
好像也有道理。
花言安静了下去。
费奥多尔没等到对方的回答,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手上,指尖在对方背脊上抹开白色的药膏,药膏伴随着指腹的滑动很快化为透明,手下的青年不自觉地又往前挪了一点,像是想要躲避他的触碰。
他不得不伸手按在对方肩头,阻止对方的动作,“花言,您再挪下去就要掉下沙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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