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胤含笑将人用力拥入怀中,轻抚着她纤软的腰肢。
“阿音,如今除了你和乾儿我什么都没有了。若是将来高氏势大,祁王上位,你可后悔当日的选择?”
她被他拢在怀中,听得见他微微有些急促的心跳,却看不见他面上神情,听他这样说心跟着疼了那么一下,随即一把将人推开从他怀中挣脱出来,盯着他义正辞严道:“殿下若是再敢质疑妾,不如干脆赐给妾一封和离书吧,从此你我一别两宽,也省得……”
话未说完便被他牢牢堵住了唇。
“阿音,孤与太子妃不死不休。”
炽热的吻一路辗转从胸前来到背后,长指拂过披肩的那一片流瀑似的发,爱怜地轻抚着乌发掩映下的两片蝶翼一般的肩骨,再次为她的一身冰肌雪肤而着迷。
“阿音,你还是太瘦了,明日起多吃些可好?”
他贴着她的耳畔轻声低语,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微微侧头想要看看他的脸,却被他牢牢箍在怀中动弹不得。
他好似回到了两人刚成亲那会,待她初尝人事的身子有所缓和后变得格外热情,总是令人措手不及。
那段时间白若歆甚至怀疑过白日的太子与夜晚的丈夫是否是同一个人。
白日的太子温和恭谨,从头到脚一丝不苟。夜里的他在褪去衣衫之后,露出骨子里的强硬放诞,烈焰一般,尽情燃烧着自己,也燃烧着她。
她有些担心他的身子,嘴里低声催促他快些,身体却严丝合缝缠着他的,舍不得打断这样亲密无间的时刻。
人在有情与无情,情深与情浅时的体验是截然不同的。
这夜他们消除了彼此间的隔阂,获得了身与心的前所未有的契合。
久旱干涸的泉眼终于得到了一场春雨的润泽,变得源源不断。
她的手脚都暖和了起来,下半夜两个人相拥而眠,都睡得极为安稳,没有再被梦魇所扰。
玉婵在太后宫中听说了那夜乾清宫发生的事,加之这两日她出宫为太后配药察觉到有好几个宫的守卫都换成了新面孔,心中有些惴惴。
正不知自己能为太子夫妇做些什么,有小内侍带着一个眼生的年轻太医入内给王太后请平安脉。
王太后这段时日对玉婵愈发倚重,将太医院的例行公事也只当作走个过场,随意敷衍过去罢了。
那年轻太医也似乎也长松了一口气,请完安后便匆匆退下了。
玉婵亲自将人送到门口,状似不经意般询问:“今日朱院判可是被什么事耽误了?”
年轻太医回头望了眼身后巡行的护卫,讳莫如深地朝她摆了摆手,拎着药箱逃也似的走了。
玉婵猜测此事并不简单,看那太医方才的态度,朱院判应是去了皇帝的乾清宫。
她回宫取了寿康宫令牌,借着外出配药的名头,去太医院门口等着朱院判回来。
等了一个多时辰,快到晌午时才见到朱院判在两个护卫的陪同下步履匆匆地回来了。
玉婵同他见礼,他朝玉婵使眼色。
两个人心照不宣,打着讨论太后病情的幌子,一前一后相继迈入了太医院的大门。
那两个护卫听他二人满口“肺气不宣”“阴虚火旺”云云听得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不疑有他,只远远地留意着二人动静。
玉婵提了笔开方子请朱院判指正,嘴里念着“熟地三钱、茯苓二钱、泽泻二钱……”,纸上写的却是:“可是陛下病情有变?”
朱院判眼皮子一跳,嘴里答的虽是:“不对不对,根据寿康宫娘娘病情,应加上黄芪五钱,知母六钱……”,纸上写着:“多管闲事,死路一条。”
玉婵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笔蘸了墨继续在纸上写:“装聋作哑,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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