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驾到——”
但皇上来了。
“臣——苏志守,参见陛下。”
“平身吧。”东方顺走进门来掀袍而坐,然后正对着跟前这个脑袋低垂的苏远邦,心中生疑。他试探性地问道:“不知志守有何要事,突然请旨入宫啊?”
苏远邦在东方顺手底下做事多年,从一介幕僚到如今的兵部郎中,他向来稳重沉着,办事得力,没有过一次慌张忙乱。可是今日,苏远邦目光闪烁,加上他衣冠不正,似乎来时非常匆忙。东方顺蹙眉,从这种种迹象来看,他虽未知何事,但心里已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
苏远邦语塞,内心咯噔一下。
他左思右想许久,最终还是朝着东方顺抬手行礼,缓道:“启禀陛下,今日京都城中发生了一些事……臣是知情者,因事态严重,故特地前来向陛下奏明……”
“何事?”东方顺的表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今日……”苏远邦正欲将事情如实道明,但转念一想,按因果关系回禀也许会让皇上为难。于是,他话锋一转,将矛头调转到东方稚身上,朗声回答道:“齐王殿下在京都城二里街,持剑砍断崇宣王一臂,并将崇宣王关进了都察院大牢。”
东方顺倏时一惊,抬起眼来。但他并没有其他激动的表现,反而是默不作声地盯着苏远邦,二人对峙,仿佛整座大殿凝固了一般。站在旁边的内侍总管倒是意味深长地看了苏远邦一眼,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便歪着脑袋想继续听这件事的后续。
半晌,东方顺收回视线,脸色铁青。见苏远邦久不作声,他只好顺水推舟地轻道二字:“为何。”
苏远邦半抬头看他,然后低下头去,双眼微红。
“因为……因为崇宣王当街调戏齐王妃,出言不逊,更动手动脚……齐王殿下知道这件——”
“什么!”
东方顺旋即拍案而起。
“皇上息怒!”看热闹的内侍总管被东方顺这个反应吓一激灵,慌不迭地跪下,满脸惊恐。他仔细回想方才苏远邦说的话,什么东西?崇宣王辱了齐王妃?这种给个天来做胆子都没几个人敢做的事情,那位崇宣王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陛下——”苏远邦顺势而跪,眼中含泪道:“臣自知今日贸然请旨入宫不合规矩,但是事关舍妹名节清誉,臣、臣实在是一时情急……”
“不必再说!”东方顺打断了他的话,心中气结。他也是别人的哥哥,这种听到就已经想把对方碎尸万段的事情,他岂会不明白感受?虽然苏许不是他的妹妹,但苏许是他妹妹最在意的人!苏许出了事情,东方稚必定心痛万分,换言之,不就是他这个当哥哥的心痛万分吗?可恶!
东方顺越想越气,朝着龙案又拍了一掌,震得案上的东西都歪倒下来。
—
自东方稚带着苏许回到行宫,她二人就待在寝殿里没有出来过。泰王东方承闻讯赶来,也只能吃得个闭门羹。见此,他心中不安,便干脆坐在了齐王寝殿跟前的小凉亭里,任这冷风刮得如何紧,他都纹丝不动。
过了约摸半个时辰,寝殿的门开了。
东方承脸上愁云未散,听到声响便立即抬头去望。见是东方稚,他忙起身朝她走去。
“稚儿——”
东方承特意压低了声音,还拉着东方稚远离寝殿范围。他们一路走到了后边廊房,东方承见四下无人才缓缓开口,问道:“许儿怎么样了?”
“受了些惊吓,给她喂了安神汤,方才睡下了。”东方稚说着,轻叹一口气。她从未见过天不怕地不怕的苏许会恐慌到如此地步,虽然表面上看似镇定,实则,在她没有入睡前,东方稚稍稍挪动半尺,苏许都会睁开眼来瞧她在哪,眼神里满是害怕。东方稚心疼,内心更多的是自责。
苏许外出,她应该派人去跟着的。
不应该一时大意觉得出门一会儿没有危险,世道难测,她们又是高位之人,理应时时抱有警惕之心才是。今日之事尚且算是救得及时,可若下次——东方稚摇了摇头。
这种意外,她想都不敢想。
“这几日丧仪,我会和皇上说许儿身体不适不便入宫,届时,就让许儿留在行宫之内上香供奉先帝,以表孝心吧。”
“子霁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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