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半真半假,她身上不方便,他也不可能把她如何,然而一旦汤着她的身子,便有这么多不在控制中的情热,让心脏突突跳着,眼睛发着胀,动作一点点狂荡,反正都是做戏,那就不如做得更真五分。
牙齿咬住,头用力一摆,扯开一根,跟着再又一根。温热的肌肤露出来,蹭着发烫的脸颊,一路点燃野火。她喘着气伸手来拦,小小的手,胡乱捂着根本不是拦,倒像是在拨火。咬着牙吐着气,忽地拿住按上去:“你看,都是你惹的。”
桓宣飞身掠过宫墙,墙外的乌骓马感知到主人的气息,小跑着来接,桓宣一跃而下,正正坐在鞍鞯上,乌骓甩开四蹄,风驰电掣一般奔了出去。
夜风冰凉着刮过脸颊,紧绷的神经始终不能放松,怀里的人越来越烫,像一团火,烧得人片刻不能安宁。出了汗,和着她身上潮湿的意味,好像江东的黄梅天。很久之前他曾跟着谢旃去江东探亲,那时的天气就像现在,稍稍一拧,就要出水。
谢旃。发着烫的头脑像是兜头浇下一大盆冰水,桓宣一个激灵。这情形不对,她是病了,还是受了惊吓,怎么能这样烫。重重抽上一鞭:“驾!”
风声在耳边呼啸,刚刚入夜,然而冬天黑的快,很快怀里的人就只剩下一个虚虚的轮廓。不敢看不敢闻,心里一遍遍念着谢旃的名字,终于看见谢家的门庭,王澍飞跑着迎出来:“找到了?”
“叫大夫,快!”桓宣没有停,乌骓长嘶一声跳过高高的台阶和门槛,冲进内院,桓宣从马背上抽身:“阿金阿随,出来!”
两个女使慌慌张张跑出来,见他冲进卧房,将怀里的傅云晚放在床上:“过来看看娘子是怎么回事!”
明明着急,放下的动作却那么轻,阿金有些惊讶这叱咤沙场的大将军也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伸手在傅云晚额头一摸,烫得一跳:“娘子是发烧了吧。”
是发烧了吧。桓宣远远站在床边,有外人在场,才敢仔细看她。那么红的唇,连一向苍白的脸颊也红透了,从前是细细淡淡的幽香,如今被体温一烘,热得厉害,也就浓得厉害。
让他满心里不得纾解的火都成了怒。这狗东西也配听她叫么,还敢偷看?随手一摸,摸到床头的蜡烛,掰断了对着窗户掷出去,噗一声窗纸打破了,听见黑夜里一声闷哼,守夜的侍卫会意,立刻现身喝了一声:“谁?”
窗台底下,心腹捂着脸,半边嘴已经打得肿起来,也许牙齿都打落了吧,不敢出声,顺着窗子底下偷偷摸摸往房后逃,听见身后侍卫追赶的脚步声拐去了另一边,心腹这才撒开腿从后门钻出来,飞也似地跑去前院,驿丞等在屋里:“怎么样?”
“差点让他们发现了。”心腹肿着嘴,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没什么古怪,夫妻两个吹了灯干那档子事。”
不需要再做戏了吧,虽然她很疑心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做戏。
这时候当然不行,然而,也不是没有别的法子。打仗的时候也还要因势导利,时刻变通,总不见得这件事比打仗还难吧。桓宣抱住了翻过来,手横在她腰间,抱紧了往身上一按。
卧房里。身上一轻,桓宣放开她起来了,掷过袍子堵住窗纸上打破的洞,傅云晚挣扎起身,羞耻到了极点,隐约觉得他不会就这么罢手,裹着被子躲进床角:“人都走了,总可以了吧。”
驿丞放下心来。必定不是桓宣,谁都知道桓宣身边没有女人。再说桓宣吃了熊心豹子胆么,知道到处都在抓他,还敢撞到驿站来住:“你回去歇着吧,不用再盯了。”
怎么可以。桓宣伸手抓住,轻轻一拖,她飘摇着便到了手中,总是跑不掉的。一言不发吻上去,下巴上粘着假胡子,密密麻麻刺她扎她,她躲闪着叫疼,疼么?自己摸摸并不觉得,然而总不能扎到她。嗤啦一声撕下来,这下她没了理由再躲,被他按住了,这个吻劈头盖脸,从唇到颈再到肩,一下便是一个深深的红印子。
做什么,这是能说的吗。说了,她死也不会同意的。桓宣不做声,搂紧了箍住,让她嵌在怀里动弹不得,又把两腿并拢了。
傅云晚不敢再说话了,一丁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模糊猜到了一点,惊得头脑都是空白,挣扎一下又被他按回去,他还是不说话,呼吸一点点粗重起来,身体绷紧了一下一下,让她羞耻得不敢睁眼,连呼吸都不敢。
傅云晚叫了一声,模糊觉得他在动,不懂是什么,颤着声音问:“你,做什么?”
傅云晚觉得是要溺毙了。喘不过气,手脚软得推不动,反正有力气的时候也推他不动。声音像是从哪里挤出来的,又软又颤,自己听了也觉得羞耻:“别,宣郎,不行。”
后颈里忽地一热,他吻了下来,暴雨似的吻,间或夹杂着咬,或舔,极力忍着不敢出声,依旧被他逼得不得不出声,他突然猛地一口咬在她脖子上,喉咙里闷响一声。
傅云晚低呼一声,卡了一半在喉咙里,身体绷紧到了极点,他死死按住不许她躲,后腰上一热,他异样粗重的呼吸扑在她颈窝里。羞耻得眼睛发着烫,湿漉漉地紧紧闭着,他贴近了,牙齿磨着,又咬一口,耳朵里嗡嗡直响,有一刹那觉得异样的寂静,跟着身后一空,他起来了。
***
“我来。”桓宣止住她,细细的,一点点擦拭着。傅云晚闭着眼,蓦地想起来兖州那夜,他也曾这样细细地为她擦拭。绷紧的精神一点点松弛下来,温热的毛巾擦的人懒洋洋的,路途的疲惫突然一下子袭来,五乎是立刻便陷入了昏睡。
手不安分得很,到处不让人安生,傅云晚百般躲闪还是躲不开,软着声音安抚:“天都亮了,该起来了,还要赶路呢。”
让她浑身的毛孔一下子都炸开了,挣扎着躲闪:“不要……”
身后低低的笑声,桓宣掀开被子钻了进来:“你睡得香甜,可怜我大半夜都没睡着。”
角落里放着热水冷水,跳进冷水桶里泡得浑身冰凉,心里的燥意依旧不能缓解。靠在桶沿上闭着眼睛,也许下次该试试别的法子,这法子不太行,越弄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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