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儿看了看刘大畅的手表,站起来说:“睡觉去了,一晃当,又快11点了。”
日本儿一走,刘大畅问老三:“老六怎么进来的?六次全是诈骗?也够笨了。”
老三说:“这杂种才死不悔改哪,再说他除了诈骗还能干什么?当个帐房先生好象还行,可谁敢用啊?”
刘大畅打着呵欠:“这样出去,活着也难啊。”
“我爸跟我常讲一句话,叫‘冻死迎风站,饿死不做贼’,这骗跟偷一样,最叫我看不起。”老三慷慨地说,刘大畅已经开始铺被。
关之洲默默地把洗脚水和漱口杯、牙膏牙刷给老三准备过来,老三笑道:“喝,催我睡觉啊,行,大过节的,咱都早睡。”
睡的迷迷糊糊时,感觉门三太或者老乔收工进来了,摸<u>一</u>着黑爬上了铺,老三烦躁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早上起来,大家说:“哎,老乔哪去了?”
老乔在铺底下呻<u>一</u>吟着说:“这哪,谁拉我一把?”
猴子一伸手,把乔安齐拽了出来,他还不起来,在地上躺着,嘴歪着。
老三骂道:“装什么怪?”
乔安齐撑起身<u>一</u>子诉苦道:“半夜一翻身,掉下来了,就再也起不来了,又不敢吵醒大伙,就钻底下睡了半宿——腿不给使啦。”
老三趿拉着鞋过去,一拉他胳膊,再一松手,老乔立刻又瘫下去。
“<u>一</u>操<u>一</u>,玩半身不遂啊,关之洲,告诉龙哥一声去,看怎么办?”
关之洲去了一会儿,二龙骂骂咧咧过来了:“谁呀?谁装<u>一</u>逼<u>一</u>哪!”
老三笑道:“这个可能真不行了。”
“弹弦子啦?咋没弹死?”二龙用脚扒拉一下乔安齐,乔安齐叹息一声。
二龙对老三说:“搭着出工,主任来了再说,估计得住院了,老<u>一</u>逼<u>一</u>又不用干活啦。”
“老渔民”周传柱被责成背着乔安齐到了工区,朴主任一来,立即吩咐送去医院了,干巴老头孙福恒又去陪床 ,乐得“屁<u>一</u>眼上的褶子全开了”(何永语)。
疤瘌五看着被抬走的乔安齐,惺惺相惜地说:“这就是我的未来。”
周法宏笑道:“混到这一步,就算熬出来啦,要是治不好就更好了,弄个保外就医,超级牛<u>一</u>逼<u>一</u>啊。”
我说:“你还有点人性吗?”
“哎呀,麦麦,还这么不成熟?在这里,你可以可怜一只耗子,但不能可怜一个人啊。包括我在内,你看这里有一个够揍儿的吗?”周法宏笑着辅导我。
“你最不够揍儿的就是这张嘴。”我笑道。
猴子说:“要是外面那个沙锅摊老板知道天使大哥弹弦子了,不得瞧盆打碗儿地唱歌啊!咱可怜他,要是咱弄一这下场,他会可怜咱们吗?”
我很怀疑猴子是否知道“鼓盆而歌”的典故,但他的后半句却引发了我的感慨,我教育他们说:“我在外面的时候看过一篇文章,里面写的一段故事一直忘不了。说波士顿有块法西斯大屠<u>一</u>杀 的纪念碑,上面刻了一个新教神甫的忏悔,他说: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不是共产主义者,我不说话;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我不是犹太人,我还不说话;后来他们又追杀工会会员和天主教徒,我也不属于这两样,所以我依旧沉默;最后,屠<u>一</u>杀 者奔我来了,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
“如果大家都不付出,那就谁也不能得到。”关之洲深沉地说。
周法宏大笑道:“<u>一</u>逼<u>一</u>话呀,说半天敢情说这个呀,我还以为最后有个大包袱,能抖出个黄色笑话哪!<u>一</u>操<u>一</u>,浪费我一大堆宝贵感情!”
何永笑道:“要说这个神甫,我倒有个段子,不知道你们听过没有。”
“说说,说说。”周法宏怂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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