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在下还有一事相求。”
“叶公子不必客气,但说无妨。”
他伸手按在自己绵软的胸脯上:“实不相瞒,在下这里也是毒药所致,还请前辈帮忙医治。”
清风的目光扫过他的前胸,淡淡道:“先前替你诊治时我就已知晓,但此毒与你的身体融合得过于良好,如今想解也是难事。”
沈九晔着急道:“难道无药可解?”
“可解倒是可解,不过就算强行恢复成男子样貌,日后行房动情也必然复发。”
沈九晔愣了一瞬,而后愁苦地垂下眼眉。
清风又道:“你如今身体尚虚,等将来内功完全再考虑解毒之事也不迟。”
沈九晔只好点点头。
“时间不早,老夫也要告辞了。”
“前辈慢走。”
清风慢悠悠地踱到门口,复又回过头来道:“还有一事,公子现在身体虚弱不宜行房,还请谨慎。”
沈九晔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尴尬地应了声。
翌日清晨,沈九晔在一片静寂中睁开了眼,因为霍向天习惯在早起后练功,所以今日小院里异常安静的氛围反倒让他不适。他起床洗漱,先服了一颗丹药,而后推开门来到院中,随便扫视一圈便看见了霍向天。那人挺大个个子还偏要学观中小童,晃着两条长腿坐在回廊的栏杆上,手中拿着一张不知写着什么内容的纸条在阅读,双刀就扔在地上。
沈九晔走过去向那纸条扫了一眼问道:“帮中来信了?”
霍向天看了他一眼,叹气道:“恩,我得回去一趟。”
沈九晔心中一动:“出事了?”
“一点小事……我已经太长时间没回去,帮中似乎有人不满。”
沈九晔旋身在他旁边坐下:“那就回去。”
霍向天盯着他的侧脸:“你和我一起回去。”
沈九晔弯了一下嘴角,半晌没说话,就在霍向天以为他又要拒绝时,忽然道:“好。”
霍向天眼中一亮,瞬间满心欢喜:“那好,我们今日就出发。”
沈九晔站起身,背对着他道:“好,我去找清风前辈要些药材路上用。”
二人说走便走,当天下午便辞别尚前辈与清风,登上了返回内陆的客船。霍向天虽然公务缠身,但一想到沈九晔终于松口答应自己,便高兴得顾不得其他,连一路之上对方出奇沉默的态度也忽略不计,只当他是害羞。船行了四日,安全到达陆上。如今沈九晔身体状况较之前强壮许多,二人雇了马匹,一路快马加鞭连赶两日。这日天降大雨,二人行至一荒郊,前方出现一座破庙,霍向天提议去里面避避雨。
在地上升起火堆取暖,将蓑衣和斗笠撑在地上烘烤,沈九晔目不转睛地盯着外面滂沱的大雨,忽然道:“你先睡吧,我守夜。”
霍向天不知从哪里捡来一块旧草席铺在地上,听了这话道:“不用你,你过来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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