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看着我说:“我会多想,主要是陆大哥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他的反应太大了。我们是怎么遇到的,他可能没有告诉你。”
“你们是怎么遇到的?”
“其实我之前的工作,说出来你可能会不太瞧得起,陪客人喝酒唱歌,就是一个三陪的小姐。”
白兰看上去不像是风月场上的人,可能是她跟我印象里的陆小言太像的原因。
白兰接着说:“那天我被领班叫到包间去陪客人喝酒,可是我有些感冒,脸色不好看,就算是笑着也是强颜欢笑。那个客人就生气了,当时就把一杯酒从我头上倒了下去,陆大哥就是在那个时候认出我来的。可能是我们动静闹得大了,他才注意到我,就把我当作是陆小言了。”
“所以他就帮你解了围,还追问你是不是小言,对吗?”
“他一下子抱住了我。”白兰看着我的眼睛说,“他抱我抱得那么紧,口里还一直叫着‘小言,你还活着吗?小言……’”
我微微怔了怔,过了一会儿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这也没什么,就连我当时在医院里第一次见到你也很失态呢,陆彦回自然会更加反应过度。”
临走时,我们两人都还是客客气气的,方才那一番不着痕迹的较量,如同一枚石子落在平静的湖面上,激起了一点涟漪,很快又消失了。其中的一丝硝烟味也被轻巧地掩盖了过去。
开车回去的路上,收音机里正好放着一首老歌,是蔡琴的《海上花》。车窗外光影闪烁,行道树映着路灯打下不规则的影子,而车内的歌词萦绕耳边,竟莫名地衬托出一种伤感来:“愿只愿他生,昨日的身影能相随,永生永世不离分……”
陆彦回是一直保持理智地把她当成亲生妹妹,还是混合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感情在呵护着她?这个想法让我忽然冷汗淋淋。
白兰的话就像一把刀,在我心里慢慢划开了一个大的伤口。如果是寻常兄妹,哥哥能对妹妹那般体贴周到尚属难得,更何况是对跟妹妹有关的人,这,真的是亲情吗?
回去的时候,我发现陆彦回已经回来了,却不在客厅。时间还不算晚,寻常这时候,他都是在书房里发邮件看文件的,我上楼一看,他已经躺下睡了。
陈阿姨说:“先生今天回来得特别早,而且刚才一直咳嗽,晚饭都没有吃,说是身体不舒服。这么早休息,看来是真的难受了。”
“他饭都没有吃啊?”我随意吃了一点儿东西就上楼了,仔细地看了看他的脸色,似乎是有些不自然的红。我摸摸他的额头,又把温度计找了出来,“快起来,我觉得你发烧了,先量一下体温。”他有些疲倦地支起身子,把温度计夹好。
结果是真的发烧了,将近三十九摄氏度,我吓了一跳。他的样子蔫蔫的,靠着枕头耷拉着脑袋。这样脆弱的陆彦回真是让人受不了,我虽然心里有些生他的气,毕竟之前他不问青红皂白地让我好一阵子不舒服,可是看他这样子我又有些心疼,只好去洗手间洗了毛巾,倒了一盆冷水放边上,让他躺着给他擦脸。
陆彦回应该是很不舒服,似乎是头疼。我用手指帮他理顺眉间的褶皱,又帮他按摩着穴位,果然看到他的神情微微地放松下来。
他的头就靠在我的腿上,我肆意地看着他的脸。此时的陆彦回已不复从前的犀利坚强,他也有这样的时候,在我面前表现脆弱的时候。
我让自己暂时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不去想陆小言,不去想白兰。至少这一刻,我们不复从前的针锋相对,也没有咄咄逼人的对立,这一刻,我们是安静的。
陆彦回突然抓住我的手,缓缓地睁开眼睛,把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说:“你答应我,别再想许至了好不好?别再想他。”
“我没有想他。”我任他握着自己的手,只觉得听了他这么一句话,自己之前所有的委屈都如同被风刮跑了一般,不复存在了。这样多好!
我忽然伸出胳膊抱住了他,把他紧紧地搂着,他也看着我,我顺势亲了亲他的额头。
我抱着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做,也许是因为觉得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太大了,给我一种他随时会离开我的错觉。而且今天这种感觉特别强烈,他爱的是谁我不明白,我妄自揣摩,反而更加焦躁不安,因而忽然有一种后怕,怕有一天,这个每天与我朝夕相处的男人,会离开我。
早上起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已经不怎么烫了,看样子已经退烧了。我松了一口气。他也被我的动静给弄醒了。
他起身穿好衣服,我笑了起来。他看了我一眼,说:“笑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不是。陆彦回,我发现你穿西装越来越有范儿了。”
“是吗?”他理了理袖口,对我说,“你怎么又这么叫我了?咱们不吵架的时候,我准许你叫我二哥。”
本来我脸上还是有笑意的,可一听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敏感,当时就觉得有些笑不出来了。陆彦回没有注意到我神情的细微变化,又看了我一眼:“怎么不说话了?之前不是叫得挺顺溜的吗?”
“我不喜欢!”我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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