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三娘已经冷静了下来,她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还是装作很疯狂的样子,试图把所有的过错,推到陈远的身上。
空长老没有说话,依然盯着冯三娘,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杀气。
“空长老,我……我错了,我失控是我的不对。”
“但陈远也要承担一定的责任。”
冯三娘再次开口说道。
空长老还是没说话。
冯三娘的心里,已经坠落到了冰点。
“空长老,我,我……”冯三娘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冯三娘,我就说呢,为什么你和卢吟乔两个人,前些年提升那么快,原来是在一起了。”
“你们在一起,我本不应该有什么意见,我跟我也没有关系。”
“但你们……利用职务之便,窃取我的灵药,各取所需。”
“你说,该当何罪!”
空长老沉声呵斥道。
冯三娘的脑袋嗡嗡作响。
百余年前,空长老让冯三娘和卢吟乔看管灵药,二人产生了感情。
为了利益,不择手段,采取欺骗的方式,私吞了空长老的灵药。
空长老当年就有所怀疑,但他们两个人心思缜密,守口如瓶,一直没有查出结果。
现在,水落石出了。
“空长老,我……不是……”
“哼,我刚才已经查过了,卢薪海,的确是你和卢吟乔的儿子,错不了。”
空长老的脸色,依旧非常严肃。
“可是,我……”冯三娘在铁证面前,根本无力反驳,“空长老,那个时候,我们的修为并不高。”
“只是两株灵药而已,不至于对我们……”
啪!
空长老听到对方承认,一巴掌扇了过去。
“两株灵药,你以为我会放在眼里吗?”
“只要你们开口,我当然会给你们了。”
“可是,你们光明正大的给我说了嘛,你们把我当傻子啊,我生平最痛恨你们这种人了。”
空长老好像发疯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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