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手机铃响起,她看眼屏幕,是杨之之。
苏泠月想到晚上的事情,她挑着手指接电话。
杨之之喂了一声,沉默良久,苏泠月问:“你醒了?”
杨之之说:“嗯,醒了。”
苏泠月说:“醒了就好。”
杨之之攥着手机,说:“今天,谢谢你。”
苏泠月说:“杨小姐不用客气。”
这一声杨小姐,让杨之之冷静下来,醒来第一件事不是问自己情况如何,而是问苏泠月什么情况了,助理按住她肩膀:“苏小姐没事的,已经和季总离开了。”
她没事。
杨之之松口气,随后听着助理念叨完给苏泠月打了电话。
电话拨通,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到嘴边的感谢成钳子,夹住她舌尖,以往针对苏泠月做的事情像回旋镖,镖镖扎回自己身上。
她怎么能在做过那么过分的事情之后,轻而易举的说一句,谢谢。
可她除了谢谢,好像又什么都没法说。
苏泠月听她那端没声音,将手机从耳边挪开,见到还在通话中皱眉,杨之之的声音随即从电流那端传来:“明天,我能请你吃饭吗?”
“明天吗?”苏泠月明天没事,是空着的,她也挺想知道杨之之会怎么处理周演,遂说:“行啊,明天几点?”
杨之之说:“十点,我让助理去接你?”
苏泠月说:“不用了,你到时候把地址发给我。”
随后挂了电话。
见季知意的眼神看过来,苏泠月耸肩:“杨小姐。”
季知意点头:“她现在状况怎么样?”
苏泠月说:“我没问。”
季知意:……
苏泠月眨眼,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心大,刚刚好歹问一句身体怎么样,哪怕礼貌性问一句也是好的,现在想补救,有点太明显,苏泠月按着屏幕,最后还是没给杨之之发消息。
倒是退出去搜了下杨之之的名字。
刷出来都是一些表白和小八卦,她问季知意:“周演会不会把晚上的事情发到网上?”
季知意说:“周演当然不会发,但她经纪人就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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